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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住他的。西蒙醒來已經好幾個小時,但他始終不願和她說話或正眼看她。
「別亂說。妳走吧。」西蒙強迫自己移開眼光,不著痕跡掰開她的手,用手將輪椅轉動,後退遠離了她然後轉向窗邊。
他不想拖累她的往後的生活,不希望她再成為別人傷害他的籌碼,這是他對她還是裘莉絲時所受的苦的補償。
白玫瑰瞭然的瀟灑走出門,也走出西蒙的生活,什麼都沒帶走。
「喏,妳幫我開車回我在巴黎公寓停放吧,古董店需要有人幫我看。我留在巴黎的東西妳就別客氣拿去用。」海玉旒在城堡大門邊攔住她,指指大門前的亮橘色敞蓬跑車,將手上車鑰和公寓鑰匙塞到她手裡便回身進入大門,關門,鎖上,不再讓白玫瑰進入。
她聽到鎖門聲只能苦笑。
海玉旒關心和照顧人的方式還真特別。
她望了望晴朗天空,走到車子旁開門坐進去,從城堡開車到巴黎滿遠的,大概要開上一天一夜吧。
好幾個月過去,在海玉旒安排下,白玫瑰回到巴黎古董店當起店長,和其他店員一起工作,也住進海玉旒在巴黎市中心空著的公寓。
西蒙沒有回到摩洛哥,而是住進他在巴黎的公寓由專人照顧,摩洛哥的玫瑰園和飯店透過專業經理人的管理下,就算他缺席也運轉得很好。
深夜,玫瑰自頂樓公寓陽台轉身回到室內,正想拉上窗簾熄燈睡覺無意中看向窗外,發現對面有個男人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毛毯。
或許是想到西蒙也使用輪椅,她拉上窗簾躲在窗簾後拉開一些些多看幾眼,越益發現那男人很眼熟。
或許,兩人的公寓竟是近在咫尺對街之遙而已,但是可能嗎?
她對自己笑著搖頭,別傻了,西蒙現在需要亞辛的照顧,早回去摩洛哥了吧。
連續好幾天,西蒙注意到對面頂樓陽台上半夜總會走出個很明顯是睡不著的長髮及腰女人,她身後室內透出昏黃燈光,背光讓他看不清她的臉。
她身後的雙層蕾絲窗簾因為大開的落地門飄動,身上粉藍色絲質長睡衣也反著光,在她整個人周圍形成個光圈,她身上睡衣裙擺還隨風飄動。
她不怕冷嗎?竟然在巴黎冬夜衣著單薄走進冷冽空氣裡?
「玫瑰很美,但不用心照顧,就會枯萎不好看。你比我還知道的。」在聖殿騎士團巴黎芳登廣場上的會所,海玉旒手上倒著水,唇角揚著無害的完美笑容,以流利的法文對著西蒙說,完全不管旁邊不會法文聽不懂兩人對話的安德魯。
「你們談,我出門去逛街。」放下手上兩個水杯,她換成英文對著安德魯說,然後踩著優雅的腳步退場,不再打擾兩人。
「她對你說什麼?」安德魯好奇的問。
「沒什麼重要的。」西蒙坐在特製能輕易上下汽車的輕型電動輪椅上笑笑,以他那淡淡的法文腔英文和懶懶的語調對著安德魯說:「來討論更重要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