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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刻意不說明這個朋友的性別,讓玫瑰以為海玉旒的朋友是個她。
「當然,妳對我那麼好,那只是舉手之勞。但是妳朋友如果挑惕不好吃我就沒辦法長期幫忙煮啦。」她早中晚都是自己製作餐點,海玉旒交給她的車讓她可輕易來回古董店和住家及超市。
「沒問題,那麻煩請從今晚開始。走吧,我們先去買菜。」海玉旒笑咪咪的拉著白玫瑰開車到附近百貨。
「為何要買餐盒?」
白玫瑰在百貨超市裡不解望著要她挑個餐盒買下。
「妳每天就送到對面樓下,按鈴找警衛下來,警衛會轉交給他。」
「樓下還有警衛?」玫瑰知道大部份巴黎公寓有電子門鎖就不錯了,還有警衛?
「有錢人嘛。」海玉旒打哈哈。
採購後海玉旒幫忙拿到借白玫瑰居住的公寓就藉故離開,下了樓,走到對面西蒙房子裡,對認得她由聖殿騎士團派來為西蒙看門的安全人員說了幾句便離去。
「您的女伴真幸運。」芳登廣場上精品珠寶店裡的女員工為西蒙送上包裝精美的整套首飾時替他關上車門時微笑的告訴他。是世上三大首飾和鑽表品牌之一,高貴可見一番。
轉眼就到傍晚,西蒙告別安德魯搭車經過櫥窗前,衝動的要司機停車,去幫他買下櫥窗內整套玫瑰首飾。但到底要送誰?他捧著袋子對自己苦笑,然後心中出現他住處對面的女子身影。以品牌創始人家族命名的一朵紫色漸層伯爵玫瑰靜靜躺在紙袋裡的首飾盒上。
「這是哪來的?」
西蒙有時會吃簡單的外賣,有時會自己做些簡單的東西,他現在只能坐著,房子裡原本的流理檯有些過高不好使用,但他不想大費周章重新施工。
今晚的餐點是家常菜,他一打開就知道不是餐廳的外賣。
「會長那邊請人處理三餐。」
「知道了。」他現在是個沒有利用價值的廢人一個,連以前在巴黎一些愛黏他的女人都閃避得遠遠,更不必擔心有人會對他下毒。
「好好笑。」海玉旒放下報紙大笑。
「什麼事這麼好笑?」白玫瑰好奇的問。
「我想不透,夏雪她老公薩勒曼怎麼會批准這種東西。」海玉旒遞上報紙給走到店後方的玫瑰。
報紙某處寫著阿拉伯內政部長以其名成立親王輔導照顧中心,收容官方逮捕的2336名恐怖組織成員。一度在沙國奪走150條人命,但經過這種感化教育的成員,約有1/10出獄後又重返該恐怖組織。
「妳的意思是沒用。」白玫瑰放下報紙,看著女老闆。
「上面說想經由對話與遊說平衡受刑人的思想和心理,對抗恐怖主義。問題是這些人是瘋子那一類,不能平衡啊。而且國家太有錢了吧,才能搞高檔監獄。」
白玫瑰突然羨慕起夏雪和海玉旒,薩勒曼和安德魯對這兩個管家婆都是睜隻眼閉隻眼的。
西蒙醒來就將她趕走。
「妳可別忘形當面笑他。」玫瑰提醒老闆,薩勒曼布拉齊茲是阿拉伯王儲,等同一國之君。
「不會,要笑只會對著夏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