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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裡兩個病床上。
安德魯腳步沉重回到房裡,海玉旒曲著身體側躺在放置大床正中央的枕頭上,旁邊還放著台電子閱讀器。
他走近才發現她醒著,身體不住發抖,見他走近,她白著臉勉強坐起來。
「妳怎麼了?」她竟然痛到沒聽見他進門?
「沒事。」海玉旒沒察覺頭上冷汗早出賣她。
「止痛劑呢?」安德魯翻起床頭櫃,他還是不忍心看她受苦。
「我不想上癮。」海玉旒苦笑。
她怎麼傻到騙他,原來他早知道她私下使用管制類的止痛劑,兩人每天生活在一起,他天天看到自己的痛苦,怎麼可能瞞得過他精明的雙眼。
「妳也知道。」安德魯脫去西服外套在床邊坐下,邊扯著領帶邊盯著她。
「當然。」因為她不會吸煙自然不會用大麻,她打針來當止痛劑是像她一樣的癌症病患當做醫療用的嗎啡。
「是嗎?妳向來最會逞強。」
海玉旒撇嘴笑笑,曲起雙腿拿起床上的閱讀器,沒有要和他抬槓下去的意思,想藉閱讀分散對痛的注意力。
她最怕痛了,哪怕對別人來說只有一點點痛。
安德魯抽走她手中的電子閱讀器:「別看了。」
他拿開擋路的枕頭放在床頭,然後在她身旁坐下。
「過來。」他對她張開手臂,要她到自己懷中。
海玉旒聽話的窩進他懷裡,閉起眼,她身上的疼痛好像減輕許多。
但,她知道身體的疼痛並不只來自腰部的槍傷。
不過,她是不會對安德魯透露的。
白玫瑰率先醒來,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在哪。
「妳醒了?」海玉旒接到僕人通報,從安德魯的房間趕到病床旁。
「海玉旒。」
白玫瑰很快地就能自己行走離開病房,住進堡裡屬於西蒙的區域,因為車子落下山谷時被拋的較遠還剛好落在個大石頭後方為她遮去爆炸,所以她身上沒什麼很嚴重的燒傷,身上大部份骨折都不需打上石膏只以新式的固定器固定。當她好得差不多時,西蒙仍舊沒醒來。
許多天過去西蒙的狀況沒什麼變化。玫瑰每天到西蒙身旁看他,對他說話。她有時會翻翻西蒙室內的東西,但他沒有寫日記的習慣,只有些他零星記下的筆記。
電腦裡也沒有任何資料和裘莉絲有關。
他看來是想忘記她。
唯一洩露出他的情緒僅有他不常回去的摩洛哥家裡臥室梳妝台上屬於她的東西。
海玉旒受的槍傷也好得差不多,多虧當時身上穿了防彈衣,只有腰部沒被遮蓋到的部份中了一槍。
她和安德魯的敵人都很多啊,所以防彈衣在出遠門時必備,她好笑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