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尊重她的意愿，说什么若是她不愿，会帮她再寻一门好亲事。

王婉婷神思有些恍惚，脸白得像是冬日里的雪一样，倒是愈发显得有些楚楚可怜：“婉婷不知，嫂嫂，你让婉婷想想，让婉婷想想……”

可是她没有法啊，如果大哥在，定不会让她受到这样的屈辱。可是大哥失踪了……

呵，说的比唱的好听。

只是却也因着这疼，让她稍稍平复了心情，失魂落魄地了，嘴一瘪，角就有泪落了下来。

寿宁郡主语气稍稍平和了几分：“我听母妃的意思，她喜你，此事不假。只是她想要给清酌挑选一个娘家权势大些的世妃，这也是事实。母妃是想，你若是愿意，仍旧可以嫁给清酌，一个侧室。只是此事的确是委屈了你，愿意不愿意，全看你自个儿的意思。”

“你自己也可以好生想一想，世妃的位置，如今尚且没有着落。只是母妃已经对你十分喜，你若再能够博得清酌的喜，在这府中的地位便也稳固了，若能先生一个一儿半女的，到时候不门的是谁，也不能够为难了你去。你若是愿意，我便同母妃说一说，让她选个日，就让你先门了。清酌素来孝顺，定也不会反对。若你不愿意，我便在为你寻一门好亲事就是。”

寿宁郡主沉默着，半晌，才幽幽叹了气：“我对不起你们王家，我答应过你会帮你完成你的愿望，我不会言。”

若是大哥不好的消息传来，到时候，只怕失了支撑的她，也只能选个自己不喜，且没什么家背景的夫婿了，她不想那样。

指甲地嵌了掌心之中，疼得厉害。

说得好听，不过就是一个妾而已。再怎么受，终究也上不得台面。



王婉婷手攸然收了一些，疼痛愈发烈了起来。

王婉婷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观梅园，漫无目的地在府中走着，心中却是恨得厉害。生不好？呵，倒真是一个好借啊。

“婉婷喜清酌哥哥，从几年前就喜了。我一直希望能够嫁给清酌哥哥，可是王妃说得没错，清酌哥哥更需要一个娘家显赫的世妃，这样才能帮衬得上他。可是我只有大哥，如今大哥也失踪了，我担心大哥……”

此前寿宁郡主明明答应得好好的，会帮她嫁给叶清酌成为楚王世妃的，一转，就变成了侧室。

王婉婷噎噎地望着寿宁郡主，睛亦是有些红。

侧室……

好的很，楚王妃打的算盘真是好极了。

正是因为害怕大哥了什么事，府中没了支，一落千丈。她才会死赖脸地跟着她那大嫂到楚王府，为的，就是尽快为自己寻一个支撑。她见多了许多因为家中落，不得已只能嫁个没本事的男人的那些大家闺秀。

正室与侧室，虽然只差了一个字，背后代表的意思，却是天差地别了。

寿宁郡主颔首，也不促：“此事关乎你的终生大事，你也的确应当好生想一想。”

说着说着，声音亦是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