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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恶不作……直到把「爱意」
丢入坩埚里,双脚缠上别人的腰。
那炉火,甚至会发烫。
一切材料的特性皆为定义,材料本身只是材料。
一切行为的好坏皆为定义,行为本身只是行为。
我敲开手里的椰子,把屁股上的虫子用手弹掉,边喝边划船。
这岛实在是太偏僻了,材料都没有,这时候就特别羡慕那群会传送魔法的法师。
路途中,我甚至还被一群哥布林打劫了,他们中间下体最狰狞的那个甚至还骑着坐骑。
坐骑是个大奶的红发女人。
红发女人的丈夫是一名牧师,隐约能从身上感受到暗影的波动,跟这对夫妇交流,给了我很多灵感,也促生了许多问题。
这些问题,我一想就是半年。
半年后,晒得黝黑的我终于回到了奥摩城区。
家中没什么变化,只是……壁炉里冒着滚烫的赤焰。
来到酒馆的店面前,却发现这里已经换成了一间面包店。
经打听才得知,这酒店老板两个月前被割了下体,惨死在店里。
我摇头苦笑,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红色的音石,对着低声说道:「蠢货。」
「诶诶诶,老大老大。」
音石里传出男人尖锐的嗓音,语气里带着讨好。
「人在哪。」
「额夫人她……额身材很好,您说是吧。」
青筋在额间暴起,我说:「你们这帮蛆除了搞烂事还会干什么,剥皮客,包皮客吧?」
「老大息怒,我们这不是专心帮您收集肢体材料嘛,那天还是我亲自带队,看到夫人在酒馆里被那肥猪欺负,我一上去就把他鸡巴割了。」
男人话语里的讨好升华为卑微,「您放心,我绝不允许有人伤害夫人,而且啊,下面人都不知道她的身份。」
同时,音石里传来人类的惨叫声。
「额老大,这下真没人知道了……您看……」
「滚吧,今晚派人来取东西。」
「一定一定,诶嘿嘿……」
没等他说完,我轻敲音石,随手丢进了口袋。
千万人炼成的肉体,配千万人炼成的灵魂,我很期待到时候的成品。
夜里,我将几条改良丝袜收进布袋里,把袋子放到了屋外的信箱中。
到了这地步,我已经不再兴奋,这种脱离联系的享乐不能算作夫妻游戏。
算了,再陪她玩一阵子吧。
闭上双眼,我沉入梦乡。
巨大的响声炸碎了我的梦乡。
我揉着双眼看向门外。
「达令!」
女人撞在了我的怀里,我连忙搂住她的身躯。
一旁的炉火,正前所未有地猛烈。
看来是我误会她了。
妻子在我怀里,又哭又笑。
我抱着她,她没办法抱我。
她的手被铁制拘束具限制在身后。
她回到了我的身边,却无法再前进一步,那变得更加丰满的大屁股中央,有一根漆黑铁索笔直连向门外。
就算经历这么多岁月,眼下我也差点没认出她。
她的身躯布满猩红的纹路,这个我认得,我以前的作品——反应式束缚纹。
炼金术与咒术的完美结合,民间俗称束魂咒印。
这也是剥皮客的招牌手段。
猩红纹路之下,是妻子面目全非的肌肤,脑海里她的身影逐渐模煳。
手指划过她小麦色的皮肤和金色短发,我说:「现在流行的是这种吗……」
妻子的眼角还沾着泪水,听到我的话语,她脸上露出笑吞:「老板的爱好啦。」
目光下移,只见她其中的几根脚趾套着铁环,阴蒂和乳头也被挂上了锁扣。
我刚想说什么,妻子回头噘了噘嘴。
门外,围满了剥皮客,全身都是人骨制品,其中的一位手里还拉着铁链。
他们无一例外地,看向屋内。
看向女人肥美的大屁股。
没人在乎我的存在,除了我眼前的女人。
她的屁股被别人看着,而她看着我。
我打趣道:「看来你过得不错,魂炉的状态也很好。」
「那是我在想你。」
妻子抬起头,炉火在她脸上映出红晕,我到嘴边的话语被她堵了回去:「我从没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