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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哦,不需要了。
妻子在地上被强制拖向屋外,她看向我的眼底只有挣扎。
但她的双脚却攀上了腿间的锁链。
足趾起伏间,如同情人缠绵。
耸了耸肩,我对被拖到门口的妻子说道:「不谢。」
她笑了,随即被门外黑暗中的大手抓住了肩膀。
彷佛是特意向我展示一般,锁链停止了拉扯,妻子就这么停在了门口。
她说不出一句话,但她拼命地冲我摇头,眼里满是焦急。
随着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她嘴巴大张,双眸猛地向上翻去。
在咒印的控制下,爱人连声音都发不出,她捂着下体,弓着腰倒在了家门口。
那金属声应该就是手部的拘束具被打开了,可她的下体发生了什么事。
唯一可见的,是锁链从她身后消失,取而代之,是一名格外壮硕的剥皮客。
他的光头在夜色下甚至冒着热气,全身只穿着一双人骨拼装的战靴,大块的肌肉和惊悚的下体就这么暴露在外。
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没
有插手过他们的管理,天知道那烂人从哪里弄来的这怪物一般的下属。
倒在地上的妻子终于缓了过来,看向我的眼里只有纠结。
她金发黑皮,和身后那位深褐色皮肤的怪物,意外地配。
数名剥皮客嘴里咿呀着,七手八脚地将一条白色丝袜套在了爱人的……身上?我眨了眨眼,这并不是连裤袜,而是包复全身只留头部的贴身衣物。
迈开步伐,我连忙打开所有的丝袜相关材料的吞器,只见里面空空如也。
我抬头看向门口的妻子,她抿嘴看向地面,不敢看我一眼。
将空瓶放回原处,我哭笑不得地坐在凳子上,沉默地看着家门口发生的一切。
那种连着身体又像是丝袜质感的东西,姑且就叫连身袜吧。
爱人小麦色的肌肤被套上一层白色连身袜,我不禁吞咽口水,突然想喝飘着奶沫的咖啡,在这个夜里,提神又醒脑,大脑似乎还在半梦半醒,可下半身早已昂首挺胸。
连身袜下,肉体猩红的纹路被白雾掩盖,她肥润的屁股变得浑圆,野性的足尖变得精致,黑夜似乎都亮了几分。
细腻的光,在她的脚掌上萦绕。
如果我没看错,这是「冲击吸收」
的特征。
头顶冒着烟的男人扭了扭脖子,野兽一般的下体正缓缓雄起。
那些带着人骨饰品的手从四周开始伸向妻子,她眨了眨眼,在挣扎中把手放在了门上。
「干嘛,不让看啊?」
我眯起双眼,「这么重口,你打算吸收什么冲击啊?」
听到我的话语,她只是摇了摇头,眼底带着说不清的情绪。
我提了提裤腰,说:「那你们先走吧。」
作为这么多年的伴侣,她立刻明白了我话语里的意思,在被剥皮客抓住的一瞬间,妻子眼带笑意,伸手把门轻轻地关上。
我掏出红色的音石:「你从哪里找来的兽人。」
男人尖锐的声音传了出来,其中混杂着人类惨叫声:「老大您还没睡呐,诶,兽人?」
音石里,男人沉默了,惨叫声折磨着我的耳朵,许久他才回应:「额,老大,您说的可是那个特别强壮的碎尸人?」
我揉了揉额头说:「大概吧,只知道是个光头。」
「噢噢噢噢,那小子我知道,老大您还真说对了,一半是兽人血统,但又有人类的理性,不太聪明就是了。」
男人的话语充满了蔑视,「老大,半兽人的肢体,应该……没法用吧。」
「没,我就问问。」
「说起这个,那蠢东西虽然没什么脑子,力气倒是很大。」
「哦?」
「但恐怕活不了多久,因为他打死都不穿盔甲。」
下意识地,我沉默了,音石里正喋喋不休。
「只听说他把活人穿身上当护甲,啧,比我还变态。」
「……」
「老大,老大?诶,这什么破石头,怎么没声音了,完了完了,老大一定……」
把音石随手丢在地上,我披上遮光斗篷,打开了家门。
他们并没有走多远。
隐约被血色复盖的人群中,簇拥着一位高大的光头,就算是他深褐色的背影,也能感受到十足的野蛮。
周围的异端身穿各式各样的血腥衣装,除了这光头。
他的护颈,是由一双穿着白色「手套」
的双手组成的,眼见十指修长,两只手腕被锁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