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料之外的，段汀栖表情非常自在，甚至底有一丝很容易就察觉的笑，她端端望着余棠，“想怎么样？”

“我拿到程鹏飞‘留下’的证据，你崴脚的那天。”

“……”余棠立战略地后退了一步，安全解放腰后才望向她，忽然问：“那天在章老大爷巷树上坐过的人是你吧？”

段汀栖第一次碰见余棠在台摸那个大橘时，还一言难尽地特意提醒她——可别一时馋起来就给忍不住吃了。

边还有各各样草植，有些正在苞怒放，有些藤条细细地爬上架又卷卷得垂下来，左侧的最边角甚至还安置着一棵盆栽的果树，上面只结了一个好大的橘。

余棠：“……”这人到底哪儿来这么多打岔的功夫，一副机灵鬼的样。

但比起这回事，草也得先活着才重要，所以默默哽咽了一会儿后，她还是依言把盘抱到了台的架上，打理了一下枝条，了。

余棠：“……”

余棠心底动了动，本来只是随便的动作收到一半又拐了回去，开始有节奏地将段汀栖到了台无路可退的夹角，最后手在掀看她。

“那你要跟我动什么手？”余棠这回不肯放过她了，“还是说你练过什么跆拳和散打之类的？觉着跟我动手能占上风？”

余棠想到这里无意识地弯了弯，又想起段汀栖那天下午心情不错，抱着半杯果茶倚在凉椅上看火烧云，顺带解释了一台的由来，她说生活需要仪式和情调，还有什么能比一台更能清晰受到四季的层次呢。

“自己的也不想尝尝？”段汀栖还挪得快，甚至有时间再揶揄两句，“那我看你还老摸它，不想吃还白嫖。”

“敢。”段汀栖忽然若无其事地捞了下她的腰，顺便在她耳朵很近的地方调侃：“真动起手来你可未必能讨到好喔。”

“台本来就有一盆，放一起吧。”段汀栖下电梯，“想摸可以随时到台摸。”

“……”余棠冲她脚下了下，“都不想，我真的不吃橘。”

所以确实是个很有情调的人……

段汀栖对她无辜地笑笑。

“那倒不是，”段汀栖侧一弯腰，竟然不知从哪个旮沓又摸了一只壶，对着余棠摇了摇，“我说互相什么的，我可比你熟练啊，难不成你们那武功还对也有加持的？”

但不知怎么的，余棠今天就很想听听面前人这个人说实话，所以眨间就卸了她手中的壶，错放下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探上了她的颈肩，跟那天让江鲤落枕的姿势差不多。

“……”余棠好端端的莫名就失了气场，视线一垂，准备顺势一下她的脚就挪开。

余棠真的无言以对，实在没好意思说她想放卧室，想要随时能看到碰到。毕竟放台的话，她也不能睡台。

“想什么呢，”在玄关换好鞋的段汀栖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顺着余棠的视线卷起睛笑，“怎么，又觊觎那个橘了？还是又想浇浇？”

段汀栖今天好像心情也不错，索没骨地卸了力，半靠着墙，嘴角微弯地搪：“哪天？我不记得了。”

段汀栖装模作样地想了想，“那天啊，但我不会上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