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大笑起来，笑完了一只手抬起香槟瓶，给那盏空了的脚杯重新斟酒。金的气泡酒坠满杯，玻璃磕碰发清脆的声音。

阿尔冯斯眨了眨睛，想要慢吞吞地摇，话到嘴边又改了说法：“……再给我一杯。”

一杯香槟被抵在宝石商的嘴边，阿尔冯斯本来想摆摆手说自己不会喝酒，但架不住托尼的持，那杯香槟最后几乎是被行了下去。阿尔冯斯连着咳嗽了两声，转打量着始作俑者，不明白对方到底又怎么想一来一。

等到里斯比利的研究完成以后。等到这个世界的压力终于能够稍稍息片刻，等到亚特拉斯神不用再背负着整个天空。

托尼对着阿尔冯斯举了举杯：“说实话，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期待着能这样跟你喝上一杯。”

屋的游泳池被包了场，如今闪烁着粼粼光。托尼·斯塔克显然很习惯这样的场面，他靠在躺椅上对着宝石商挥了挥手：“你在看什么？你们术师里的那些玩意儿……我是说，地脉？”

“等到一切结束以后……”

这一问题之后，他摇着椅坐在了酒店的屋，在夜当中凝望费城街景中川不息的车灯。

“等到一切结束以

等到一切结束以后……

托尼理所当然地说：“你该不会从来没有这样享受过生活吧？”

阿尔冯斯突然说：“现在大概是晚上九。”

方舟反应炉的辉光透过衣服，自从换了这颗“动力心脏”之后，哪怕是厚实的风衣都挡不住它的光芒了：“刚刚的话你还没说完……还是说，你还在期待着圣诞老人送礼的年纪？距离真正的平安夜还有大概二十多个小时呢，你也期待得太早了一些。”

托尼·斯塔克笑了笑：“到那之后，你想些什么？还继续在布鲁克林卖宝石？或者有兴趣加复仇者联盟？顺带一提，这话可不能随便说，你一看就不经常上网。”

“过了十二就是平安夜。”

普罗米修斯将火焰带到了人间，从此人类的世界被长久亮，火焰传递给火焰，光亮生生不息。

阿尔冯斯一小一小地吞咽下冒着气泡的冰凉，其实在他看来香槟并不怎么好喝，但他实在不愿意拂了别人的好意，更何况，这对他而言本来就算是新奇的验。

“只是在看城市而已。”

“嗯？”

冰凉的什么东西落在阿尔冯斯的鼻尖上，宝石商抬起，就看到雪从天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

这可是继“等战争结束之后”以外最常用的fg了。

但……好吧，宝石术里也不是没有让人代谢掉酒的办法。

“这个时候就是应该喝儿香槟。”

没想这句话就顺被说了来。

——没有。酒会使人失去理智，掀起那些被压抑着的东西。维山帝的术师们大多不允过量饮酒，也是于同样的理。

费城是国的知名旅游城市之一，这里的景只要架起摄像机仿佛就能登上杂志封面。夜起斗篷中溢而的金发，湖绿的睛仿佛生下一秒就会破碎的既视。

“杯。”

妖乡的夜晚静谧，林地当中只充斥着那些非人存在的窃窃私语；城市的夜则截然不同，一天二十四小时，人类所缔造的光辉从不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