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微微睁开，青年眯了眯，刺的光让他翻了个。赖了一会儿床后青长夜从柔的羽绒枕间撑起，他和往常一样先看了会儿窗外的樱。阿方索太了，坐在窗台边只能看见粉树

“鸟长这样？”安雅接过那块红的薄片，他将它放在光下查看：“明明像鳞片。”

你他妈就是啊！大混！

“这个怎么用？”

“三天已经到了。”安雅看了看墙上的电钟：“还是挖了吧。”

“藤鸟的脖颈非常，看上去就像穿山甲的鳞。藤鸟被戏称为不死鸟，除了脖颈，攻击它们全上下任意一藤鸟都不会死亡，这是它们唯一的致命，所以羽才化得格外。你看，这上面有树枝状的裂纹，藤鸟上的羽都有这裂纹。”见安雅有兴趣，兰忙不迭解释。她本没往鱼类考虑，现存最大的鱼型幻兽只到人的手掌大小，世界上压不会有这么大的幻兽鳞片：“我是从一群赏金猎人的手里收的这个，我们合作过很多次了，他们也说这是不死鸟的羽。”

“这上面有咒，沾后放上肤会自己贴上去，不过以后取下来有些麻烦。”兰了笑容，她终于消除了心里的愧疚：“我也觉得这个和他很衬。”

没有线链、也没有穿环，兰给他的……暂时就当是羽，只独独有一羽。耶罗这片星海里充斥着欺诈和背叛，在凡尔登生意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双方上谈判桌前都必须喝吐真药，他给兰的药是他亲手调的、兰只可能说真话。这玩意儿大概的确和人鱼的鳞片没什么关系。在瑟斯家的地下池，他第一次看见那些尾中央一红的人鱼时，安雅便觉得被鱼尾包围起来的青年和那类仿佛灼烧生命的红格外相衬。可惜他不能从从鱼尾上揪一枚下来，占有令他忍受不了青长夜上现人鱼的东西。

“……”

“早说不就好了，拿这些讨好我用，”安雅懒洋洋地收回手：“我像是舍得为难小姑娘的人吗？”

“这是什么？”安雅面无表情拿起盒里的项链，从简洁的设计和造型看，这些东西毋庸置疑是男士的。对面的女孩面上挂着笑容，内心却心惊：“从外星系来的奢侈货，大多是幻兽的一分。有抗氧化和防止病毒传染的作用，你现在拿的是一条鱼形幻兽的骨。帝都的少爷们最近都喜这些东西。”

兰试图引起安雅的兴趣：“我是顺便捞一笔，这些很赚钱哦，有好多不怕死的赏金猎人专门去森林猎捕幻兽——”

“这是什么？”安雅突然看向那堆闪闪发亮的幻兽件里的一抹红。平心而论，兰带来的东西里都蕴着极为大的生命力，刚才他随手拿的那块鱼骨至少都来自B级幻兽。估计小姑娘心里的确过意不去。兰纤细的玉手将安雅说的件拿了来：“我记得是藤鸟的脖颈。”

“你不卖军火开始卖首饰了？”安雅测测地勾起：“要不我把你的睛挖了吧，瞎的姑娘卖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更有说服力。”

“……首饰供应商和军火供应商走的是两条路！走私军火过不了联的安检，再等六个小时，最多六个小时！我保证把货送到你手上！”

条死在梵冈的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