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了一，回，是大伙计阿福。他问：“你怎么上个茅房上这么久？大家不放心，叫我来看看。你闹肚？”

“结果？”阿福苦笑，“结果我写了一张认罪书……他们说念我初犯，写了就从轻发落。捉贼捉赃，到了官府我也说不清啊，还要受之苦，所以我就……谁知，那伙人收了认罪书，又扔给我一张纸，让我手印。我一看，上说我自知惭愧，愿以欠债相抵，自愿还欠条，如若事后反悔，桐庄便将盗窃丑事和认罪书公诸天下……你说他们狠不狠毒！”

我心惊。

“就是！桐庄里尽是些满肚谋诡计的小人！戚老爷是个讲信义的人，他儿怎么这么混！”酒劲之下，阿福愈加悲愤。

我拍拍他的肩，安，“别伤心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戚凤

“哟，大家都是兄弟，还瞒着我们哪？”

“闹肚可不巧，你要账有功，这些好菜都是给你的哩！”阿福又拍拍我的肩，语气羡慕，“一个从桐庄要回账，你可是我们飘香楼的大英雄……对了，你在桐庄也碰到那事了？”他态度突然变得神秘，压低了声音。

我有难言。我怎么知桐庄为什么心血来肯把账还给我？见要惹起众怒，我急忙借解手，离席溜到外边去了。

“不行，快说快说！”

阿福喝了酒，此刻显得慨万千，他叹了一气。“既然你也经历过，我那事就不瞒你了……去年，我奉老东家的吩咐上桐庄要账，家说庄主有事外，让我们这些要账的人在庄里留宿一夜……”

他语气悲愤起来，“哪知桐庄险，半夜闯来一群人，张就说我偷窃，我当然喊冤啦，他们本不听，七手八脚把我搜了一遍，从我上搜金镯，当时就揍了我一顿，说要把我送官……”

我认真地听着。果然是同样的伎俩。

那事？我几乎是立刻想起昨晚在桐庄的遭遇。同时，我的好奇心被烈地勾起，很想知阿福为什么要账失败，小声反问，“你那次去碰上了什么？欠条怎么丢了？到底了什么事？”

我听呆了，回想起桌下的戒指，不寒而栗。“……结果呢？”

“太卑鄙了！”我气愤。

我笑两声，想混过去。

“那晚在厢房，我无意中捡到一个金镯，上又是雕着牡丹又镶着是宝石……我那时就呆了。这么贵重的首饰，一定是桐庄的东西，忘在这里。我心想真是天助我也，有了这个东西，多少账要不回来？我就偷偷把它收起来……你别误会啊！我不是想私吞，我只是怕他们赖账才拿的，真的！”他信誓旦旦地调，直直看着我。

说了半句，就被他们不兴地截断了。

月光把院照得很亮，我胡走着不敢回席上，绕了七八圈，忽然肩上被人一拍，“你在吗？”

……

“就是，有绝招藏着不说，太不够意思了吧？”

我下意识地顺着他了。“那……后来呢？”

“最可恨的是，那些人拿了我的欠条，还跟我说‘小，你看清楚，不是我们你，是你自愿还给我们’……韩，你说说，这群杀千刀的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