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可以带我去神病院看看吗?我想知妈妈住过的‘地方’。”
夜晚,佳又一次梦见了妈妈,这次还有那个弟弟,弟弟大大的睛看着她,就像一只单纯的兔。这样的孩最善良,因为他们还不知什么是邪恶。
‘咚’刀切在菜板上的声音,兔的脑袋咕噜一下到了地上。“好了,你的味不知会不会好一。”佳捡起兔脑袋,看着那双红的睛笑容。
“抱歉,没有。”树胜看着女儿一脸愧疚。
“佳佳,怎么了吗。”
“不行,那些兔都不够好。没关系,总有一天会的,对了,爸爸,有没有妈妈的消息?”佳回到饭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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