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两个无怨无悔的人。”孙正纠正他，眸仿佛在黑夜里闪着光。

孙正啪地一声打掉他的手，黑暗里看不见表情，却听得

路遐指了指自己：“所以，我就是这样才捡回了一条命。”

一边说着，路遐伸手往孙正上摸去。

孙正似乎有所动，微微叹了一气。

路遐摇了摇，说：“你不会想知的。”

“那……”孙正气里带着不确定。

“什么……你是说，她怎么推开门的？”

“你还能走吗？”孙正受到路遐承在自己上的重量，不由得问他。

路遐试着动了动，咧开嘴：“还能。”

“对！在那个时候，重演的是火灾当晚的事，门应该是上锁的，就像在那之前和那之后我们都打不开一样，门应该是不可能从外面推开的！”

“嘿嘿，”路遐没有丧气，反而笑了起来，“我是不是很重呀？”

路遐没有作声，似乎也陷了沉思。

路遐拍拍他的肩，说：“这个起火的中医室，没有怨魂，只有一个无怨无悔的母亲，和因为无比后悔而的另一对母女。”

路遐正为此兴奋着，孙正却有些担心地望着路遐。

路遐住他的手:“不急，我应该能走，我们先去刘群芳的办公室。”

“没错！她是我们现在看到记录里，唯一违反了这个定律的人，她是怎么办到的？如果我们可以找到答案……”路遐止不住兴奋，“也许，我们也能就找到了突破这个的关键，我们就可以去了！！”

忽然，路遐动了动，像是很激动地想用力站起来。

不能站起来，“母亲即使全着火，也会牢牢地把你的孩抱在怀里，忍着全被烧着的疼痛，爬到门边，用尽全力，把门打开，把孩推去，关上门，不让你冒着任何危险再去……”

“刘群芳的办公室在哪儿？”

孙正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扶着路遐的手一下抓了：“你是说，她，她……”

“还不知她负责哪个办公室，我们得查一查。”路遐尽力让自己站稳一，缓慢地移动着被烧伤的。

摸着黑，路遐一只手搭在孙正肩上，另一只手撑在旁的墙上，慢慢地站起来，站到一半，却一阵发麻，接着一就要往下倒，还好孙正及时伸手又勉把他扶了起来。

“你看到了？”孙正不敢相信，“那么黑的环境，你真的看到了？你看到了什么？”

“怎么了？”孙正一边问，一边把他扶起来。

“刘群芳怎么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你怎么去的？”路遐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第16章第五个小时四楼走廊

孙正手中的手电一下掉在地上。

“她听到了陈娟的声音，又好像还看到了那晚的事，之前我们认为她还没有，所以能够推开门很正常，但是，如果说那个时候她已经了，那门是怎么打开的？”

两个人静静地，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寂静的医院此刻，竟没有那样压得人不过气的厚重。

孙正咬着牙不理会他：“我们必须找个地方把你的伤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