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用过膳，顾锦芙就又偷偷跑了，赵祁慎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是回内司监去。他嘴里咝一声，她也没有那么记仇吧，但心里不确定起来。

“陛下，肃王的事情已过了许久，老王爷一直在查，如今您也在意。老王爷当初遇袭后说的也是一个肃字，可是肃王不是已经被砍了脑袋，这又与肃王有什么关系？”

“你这拿个半生不熟的，是想涩麻我呢？”他嘴里嫌弃，但还是去接过，到手里。

边削边说：“能找到教武的师傅吗。”

结果还被他嫌弃。

“我再让许志辉给你一批会武的，要当番，你

“要什么？”

她嘴里啧了声：“这柿树结的这就能吃了，红的全被那帮小崽给摘完分了，我也不好行抢人家的。我可是打着灯笼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个能嘴的。”

赵祁慎大约猜到她想什么，顾锦芙，“对呀，里原本的人本就用得不太放心，再机灵都是假的。我手下能用的只有喜他们几个，司设和司膳掌着，再想派别去就没人了，一应小太监还得观察。”

就那么狠呢，果然要上房揭瓦了！他气得好半天都冷着脸。

“魏公公给账都彻查过，里的宦官都已经不在了，女都到年纪放。我找查着那些女的籍贯便派人去打听，女倒是找着几个，但都不是送那银的人。唯独有一个还留在京城，却是了郑家，给郑家当教礼仪的嬷嬷。郑家那里不好打听，臣这来请示，是要怎么个查法。”

她已经靠近，他能觉到她还挡了光。

“柿，吃不吃。”她坐到他边，手里举着的柿就凑到他面前。

他想睁吓她一下，结果鼻闻到果香味。

这个问题一直都叫卓宏想不明白。

郑父先前是戎衣卫正使，肃王一事后却被付家替代了，如今还有可能相关的人去了郑府当嬷嬷。

郑元青已经知顾锦芙的份，既然人在郑家，他也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就着他人。

他瞒了什么不愿意说，卓宏只好告退，只是心疑虑越发的重。

“着里的规矩，三年一人，今年年底正好是新宦官的时候。我准备挑几个原本就会武的，但肯定还有不会的，让他们跟着学学。”

赵祁慎睁开，看到个橘红的柿，还没有完全红透，咬起来是脆生生那。

提起父亲的亡故，赵祁慎神沉地说：“你先查吧。”

赵祁慎沉着说：“你直接就去找郑元青，看他不人。”

正好卓宏查到有关顾父的事情，前来给汇报，他才沉下心思过问正事。

他闭神，耳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旋即听到的是顾锦芙的声音。

卓宏却有些犹豫：“会不会不好。”

“——陛下。”

“没事，郑家想靠过来，朕就看看他们的诚意。”

“得了，您候着啊。”她自然地接过，走到另一侧从果盘上拿过小刀，就坐他对面认真的削柿。

“你这就准备招兵买了？”

赵祁慎脑海里就浮现她辛苦扒拉树叶找柿的样，嘴角不自觉上扬，把柿又递给她：“给我削削。”

等人走后，赵祁慎靠在石青绣万字不断的迎枕上，闭着，父亲离世前的话一直徘徊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