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姐姐(H)

季节在不知不觉中更替。

窗外的树叶从绿变黄，又从黄变成枯褐色，最后落尽了。冬天来了，带着刺骨的寒意。

暖气早就停了。

白静找来了厚厚的被子和毯子，把它们全部堆在床上。两个人睡觉的时候挤在一起，像两只抱团取暖的小动物。

外面的世界彻底安静了。

没有车声，没有人声，没有任何属于人类文明的声响。偶尔能听见风声，或者野猫野狗的叫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电也断了。

夜晚变得很长，很黑。白静找来了蜡烛，每天晚上点一根，橘黄色的火光在黑暗中摇曳，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的。

"……冷。"

这天夜里，白静躺在床上，把白曦紧紧裹在怀里。

她的身体还是凉的，但白曦的体温透过来，让那片凉意变得不那么刺骨。

蜡烛快要燃尽了，火苗跳动着，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明天去找点柴火。"

声音闷闷的，下巴抵在白曦的发顶上。

"……生火取暖。"

日子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循环。

白天，白曦会黏在她身边，像一只找不到安全感的猫。晚上，那种黏腻会变成另一种形式——更热烈，更贪婪，更不知餍足。

白静从不拒绝。

沙发上，厨房的料理台上，浴室的瓷砖墙边，铺着毯子的地板上。白曦想要，她就给。各种姿势，各种玩法，白曦提出来，她就照做。

她学会了用手指，用舌头，用各种白曦从那些旧杂志和坏掉的手机里翻出来的姿势。她学会了在白曦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故意停下来，学会了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些敏感的地方，学会了在白曦求饶的时候加快速度。

她什么都学会了。

却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

只是知道——白曦想要。

所以给她。

"……又来？"

这天下午，白曦再次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白静躺着，黑发散落，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白曦。那双浅蓝色的眼瞳里带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她伸出手，指尖抵在白曦的唇上。

"不累吗。"

语气淡淡的，却没有推开的意思。

“喜欢姐姐。”

白曦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那几个字落在耳朵里，白静眨了眨眼。

喜欢。

这个词她听过很多遍了。从白曦嘴里，在各种各样的时刻。清晨醒来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做爱的时候，快要睡着的时候。

她知道这个词的意思。

却不明白它的重量。

"……知道了。"

她收回抵在白曦唇上的手指，转而扣住白曦的后颈，将她拉下来。

嘴唇贴上去，吻得很深。舌尖撬开齿关，卷住白曦的舌头，带着某种近乎掠夺的意味。

另一只手探入白曦的衣摆，沿着腰线向上，覆上那团柔软。指尖捻住挺立的红樱，轻轻揉捏。

"既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