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电话里的盲音，楚明渊叹了气，住眉心。

“静静。”见她不说话，狐狸又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为了给我治病，才为难的？要不然……”

楚明渊沉默片刻，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一早，林静就骑车去了医院，找了孙副院长。孙副院长给她开了个表彰大会，代表医院给予奖励。林静在颁奖仪式之后就拿了车钥匙，一边开车一边挂着蓝牙耳机，给楚明渊打电话。

鸟窝抱着文件夹来：“老大，你要的旧案资料，我都给你调来了。”

“真是太可笑了。”林静摸摸林小骨，低声说，“有一天我竟然得在矮个里挑将军，本来厌恶番茄，结果番茄和翔一比，番茄还可了。没有对比，还真就没有伤害了。”

“闭嘴。”林静打断他的话。她将林小骨放在沙发上，回房间准备洗漱了。“我是为了我自己。”

那便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

第一页上写的，就是“灯笼街妖怪集市分尸案”。

——

她并不是格纠结的人，大多情况下，权衡利弊就决定了，不会后悔。

林静浑一炸，差将亲儿丢下膝盖去，她厉声问：“你偷听我电话？！”

“我不小心听见的，晚上我总是有意识的，就算在林小骨里，也不能避免啊。”狐狸委屈，又柔声劝：“我觉得……我刚听了一下，一个悄无声息，没有谁发现，一个大张旗鼓害你遭人非议。那么，取前者也不错。两害相权取其轻。”

他是妖族少主，如果外界知苏远梦给她送价值几个亿的别墅、近千万的豪车，会怎么说？她是苏远梦安在玄学局里的一颗钉？

得到什么，所以摆条件。并没有想过，自己这么多，会给她带来什么后果。

从来多少人求着他青睐，求着给他送礼，现在到她了，却变成他千方百计地想送她礼，只怕她不收。好不容易她收下了，却只是为了尽快跟他一刀两断。

只是楚家的礼借了医院的遮盖，与她的贡献、份都相符。楚明汐想补偿从前犯下的错，楚明渊想挽回她，一切还算在私情里。他们想给又担心连累她，哪怕跌了级豪门的份，也要送得小心翼翼。

“我答应了你的条件，希望你也能说到到。”

可即便如此，又能怪得了谁？是他自己行差踏错，没有珍惜她，保护她。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罢了。

楚明渊，接过了就翻开。

也对。反正她和楚家，也不过各取所需罢了。只要楚家能跟他们说的一样，她接受条件，过往一笔勾销，也是另一意义上的双赢。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

都是借助医院的手给她送东西，一开始并没有谁比谁贵，不过都是想从她上讨得好罢了。

而苏远梦呢？他不过将她当成一个可攻略的对象，手就用钱砸，至于她收礼之后会不会被公众骂死，他并不在乎。因为苏远梦想要的，仅仅是她手里的技术罢了。

此时的林静，刚把退租手续办完，准备搬离租屋。

林静啊林静，他心里翻来覆去地念着这个名字。你可真够能耐的。

她的东西很少，

“静静。”林小骨忽然抬，发狐狸的声音。

楚明渊收拾了心情，坐直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