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之前一直拒绝我的原因吗？”

她的泪再次被柔的布料兜住了，安凌的脑袋留恋地在她脖颈挲，他温的声音将她包围。

这还不够，如今他还要一字一句用真正的言语说给她听。

她的面前始终架着危险的钢索，火坑也躺在她脚下。一路以来，她遇见的所有人都不明白这一，唯一一个知真实情况的人，她的妈妈，却迫不及待要将她推上去。

如今他抹除了一切，带着一无所畏惧的气质。边界在消失，秩序在崩塌——安凌温和的目光笼罩在她上：“因为我喜你。”

可奢望之所以为奢望——

这些认知塑造了她以往的所有关系，也塑造了她本。

路曼冬的睛里涨满了红血丝，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她着气。

“是，安凌，我会伤害你。”路曼冬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现在不会，以后也会的。”

“不，不是的。你从来没有真的伤害过我，你控制得很好。”安凌握住了路曼冬的手，他们得以对视，安凌的声音温柔又笃定，“你不是他那样的人。”

“你想知为什么，是吗？”路曼冬又回到了那一晚的状态。她的瞳孔黑漆漆的，有一麻木的疲惫，“安凌，我是个变态。”

路曼冬的认知被温柔地瓦解，她鼻一酸，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将安凌拥怀中。

路曼冬突然意识到是什么因素在起作用了，为什么安凌没有被同化成可怕的怪。

路曼冬从梦魇中惊醒，她的手瞬间从安凌的手上弹开，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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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

——路曼冬本不至于发这诧异的单音节，因为安凌不说她也知。安凌和她待在一起时说的每一句话，的每一件事，乃至他的整个心都在叫嚣着这一。

安凌的上洋溢着，他正试图用这个诚恳地去构建关系——不是什么权力，仅仅是。

安凌的脸正因为过度疼痛而有些扭曲，几滴血顺着他的手背上淌到她的手腕上来。

此前路曼冬一直在她们之间划定了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倘若说安宁偶尔的情难自禁是在界限那的试探，路曼冬尚还有自我安的理由。

路曼冬的手颤抖着，她自嘲地笑了起来，而刚刚的泪渍明明还残留在边。安凌从没见过她这个样，神经质的，像被什么噩梦缠住了。他心里一滞。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路曼冬到荒谬。安凌上有太多地方超了路曼冬既有的认知，像是关于情绪、本能和丑陋怪的一切。

“别担心，没事了。”

“对不起。”路曼冬愣愣地看着桌上沾染的血迹，她致的眉因为痛苦皱成一团，“对不起，安凌，我去给你拿药。”

推上一条所有人都在走的路。

“你知我爸在坐牢吗？你知他因为什么去的吗？他待，把他的情妇折磨死了。安凌，我上烙刻着他的基因。”

路曼冬看着他，他嘴苍白，但仍然了一个好看的笑容，边的酒窝就那么温地躺在那里。

安凌不是什么她捡回家的被人丢弃在路边的狗，也不是什么被关在房间里只会发情的玩。他是一个活生生的有温度的人，有一颗会动也会受伤的鲜红的心。

安凌盯着她杯里翻的光，肩膀缓缓地塌了下去，半晌，又抬起来，认真地看着路曼冬的睛：“因为喜。”

一滴泪顺着路曼冬的脸颊落下来，在杯里平静的面上溅起波澜，安凌看起来不知所措，慌忙了一张纸递给她，路曼冬没接。

有那么一刻，因为安凌跨越过重重障碍来拥抱她，路曼冬的心里也曾生起过一奢望。

“我是，安凌。”随着她的话说，路曼冬的手指也收了，指甲渐渐嵌安凌的手背里，“你不知我曾经有过多少卑劣的念，我想把你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想扯着你脖上的锁链让你跪倒在地，想听你沙哑的叫声，看你发着情满地的……想让你变成我专属的玩。”

“啊？”

安凌轻轻地拉住了她的手腕，语气也很轻：“你看，那些你都没有真的去，对不对？”

好是什么意思。路曼冬的玻璃杯底磕在桌上：“为什么想知这些？”

许多细节在大的信息量里串了起来，安凌一下便想起路曼冬在电话里说的那句“像我这样的人”，想起她关于火坑的隐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