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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凌看起来实在可怜,两滴冷汗颤悠悠地往鬓角下滴,但他还是撑着平常的声音答:“丝带就在茶几上。”
路曼冬侧身看了眼茶几,东西少却挺精的——真不知道该说安凌是学习能力强还是天生就适合干这个。她低低骂了声操,把东西一样样勾过来。
安凌眼神无辜地等着她的动作,甚至自觉接过口球,要拿过去戴上。
路曼冬眯了眯眼,趴在他的胸前,顺手掐了下安凌的乳尖,确定他只能发出一声短促的唔,顺势凑到他的耳边,幽幽吐气:“安凌,帮我把裤子脱了。”
“唔?”虽然下半张脸的表情被限制了,但安凌的瞳孔明显放大了,他在怀疑自己听到的话。
路曼冬从他腿上站起身,双腿还岔开搁在他并拢的双腿边,安凌的视线往下飘了一瞬,又自持地挪回来,对准她那双打趣人的狐狸眼。
这也要再跟她确认一遍她的意愿。虽说那八个月里她总指挥安凌干这干那的,确实从没亲自下场过。
“不是,”路曼冬笑着摘下他的口球,先让他说话,“你以前没跟别人上过床啊?”
“四年前谈过女朋友,本来快结婚了,后来她事业上有变动,就去了别的城市发展。我们做的时候都关着灯。”安凌这才伸手来解她的拉链,慢吞吞的:“…你介意吗?”
且不论他们也不是在谈婚论嫁,就连正常的恋爱关系也谈不上,这后半句话搁在路曼冬这儿就挺莫名其妙的。
“介什么意?”她蹬掉牛仔裤,只剩下安凌之前给她买的那条纯色内裤。
安凌想解释说她之后就没有了,从路曼冬出现开始就只有路曼冬,但最终他只是歪头清咳了两声。口球又被塞了回来。
路曼冬再次跨坐在安凌腿上,双手坦然地环住他的脖颈,跳蛋的开关被摁开,震动的羽虫声在两人紧紧挨着的胸膛处响了起来。
令人眩晕的木质香味包围着安凌,路曼冬的舌衔上他的耳垂,安凌的身体不禁颤抖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的乳尖很漂亮,很适合穿孔。”
安凌闭上了眼睛,路曼冬柔软的乳就这样抵着他,隔着让人神经紧绷的震动,他的心跳也快趋近这震动的频率了。
脑袋里什么也装不下,什么也不想去想,头皮开始渐渐发麻,在这种时候,路曼冬要是真的悄悄给他穿孔,他恐怕也意识不到。
或者那一瞬间剧烈的尖锐的疼痛过去,乳尖又会传来麻木的快感,说不定还是更甚的快感。
“唔……唔唔。”安凌的唾液控制不住地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睁眼,看着我。”路曼冬欣赏着他狼狈的样子,“就穿两个最经典的圆环,下次出门溜你的时候我就勾着它。”
安凌还是闭着眼,他难得出于本能违抗路曼冬的命令,额头的青筋狰狞地鼓了起来。
放开我吧。起码别再让我真的像一只流着口水求欢的狗一样——他的心声一句也喊不出来。
只有更汹涌的唾液和听起来更凄惨的呜咽。
路曼冬的声音听起来却更愉悦了:“你一定会很疼吧,表情应该会更好看更精彩,像现在一样。”
她微微直起身,还在尽职震动的跳蛋便径直向下掉,砸到安凌那根毫无预备的阴茎头上。
安凌的哀求变惨叫,反正也吐不出完整的词句,只听得出变了个凄厉的调,原本还挺立的阴茎懵圈般躺了一点下去。
路曼冬舔了舔唇,手推着它再往里送了半寸,跳蛋抵上安凌的睾丸附近,口球被她适时地拿掉。她想听安凌喘了。
“啊!嗯……曼冬,哈啊…啊,拿,拿远一点,求你。”
他的阴茎躺到一半又雄赳赳气昂昂地往上冲。体面人崩溃成这样还不忘抬起胳膊来遮住自己半张脸——主要是忍不住在快感的冲击下张开唇,刚才嘴角边又溢了些唾液的那半张。
路曼冬硬将他的手掰下来,却意料之外地看到双通红的双眼。
安凌的眼睛在极致的忍耐下布满了红血丝,这次不止眼尾,整个下一半弧度的眼睛都染上了水光,眼泪稍有不慎似乎就能掉下来。
他两只耳朵是渐变的红,鼻尖是一抹红。像是整个被她这场冬天的寒风给吹透了。
好可怜,可她好喜欢。
她在安凌高潮前勾回了跳蛋,打算再换个地方。
安凌还没回过神,茫然看她的动作都要慢八拍,主要还是疲累,像被人抽走了脊柱又抽干了力气似的。
等反应过来,安凌第一个动作还是去茶几上抽纸巾,想把下巴上沾的亮晶晶的唾液擦了。
路曼冬眼疾手快地钳住他的下巴:“不准。”
安凌那条脊柱被抽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