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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忙完手头上的事,路曼冬临时接到个去学校搞小型宣讲的活儿。不知道为什么,这学校名她总觉得在哪见过,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路曼冬没往心里去,之前她们也常去大学里进行宣讲招聘,连PPT都有现成的。
等下午真到了那个能容纳两百人的会议厅,一眼扫过去,底下的学生都模糊成了一个样子。
第二眼才看出点不对劲来——怎么有个人看着还挺眼熟,虽然戴了棒球帽和口罩。路曼冬只希望是自己多虑了。
等她的部分结束,换别的同事上台,被调成静音的手机亮了屏。
是赵辰骏发来的短信:“没想到听个宣讲会也能遇到姐姐!呜呜呜我们好有缘分。”
不是吧。一滴冷汗顺着路曼冬的鬓角滑落下来。这都什么孽缘啊。
“姐姐都不回我的消息。”
路曼冬没敢扭头,但她总觉得身后已经有道实质性的目光黏上自己了。
她手指搁在桌下翻飞,面不改色地撒谎:“这两天太忙了。”
“姐姐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野狗了?”
路曼冬扣下手机,一时间有些心虚。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有什么可心虚的,她的情况一早就跟赵辰骏坦诚过,他俩是约定好才进入协议关系的。
只不过赵辰骏之前做得还不错,待在她身边的时间还比较短,她也不擅长多头并行。
而且这种略显微妙的局面并非她本意,她在赵辰骏这边是明明白白叫了暂停的。
路曼冬压下心虚:“是。”
“我就随口一问,结果竟然是真的!姐姐甚至不愿意骗骗我,是谁啊?谁?我明晚上完课就去暗杀他!”
嘴可真够碎的。路曼冬忍了忍:“你可能暗杀不了。”
“为什么?”
“因为明晚他在我床上。”
“姐姐!”如果此刻他俩是在当面对峙,那路曼冬毫不怀疑会听到对方拉长的嚎叫,听着动静挺大,实际光打雷不下雨的那种,“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台上的同事也快讲完了,路曼冬按下手机,没再回复。
散场的时候某只鸭舌帽底下的哀怨眼神实在显眼,路曼冬顶得头皮发麻,迫不得已朝对方挤出一个笑。
好在赵辰骏还知道分寸,蔫头耷脑地朝路曼冬招了招手,就随着拥挤的人群一路涌出去了。
同事新奇地看看赵辰骏的背影,又看看她:“认识啊?”
路曼冬撒起谎来还是眼睛也不眨:“啊,他大学的时候是我手底下的实习生,现在读研去了。”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她糊弄过去了,唯一落到实际生活里的后续是赵辰骏发过来的照片开始变本加厉。
之前他还知道遮掩一番,不知道是跟哪个讲究氛围感的擦边网站学的。现在……好家伙,那照片不打码都过不了审。
“少发。”路曼冬言简意赅,“你可真放心我。”
那头很快回:“我不介意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姐姐的骚狗,光是想到这一点我的肉棒就骚得发疼。姐姐,你真的不打算见我吗?”
“疼着吧。”路曼冬出于本能发号施令,“不准自己碰。”
“呜呜呜好想让姐姐使劲踩我,踩烂我。”
越搭理越来劲,路曼冬算是看清他了。但不知为何,安凌那双发红的、下垂的、被挤压的眼尾突兀地出现在脑内,一同出现的还有他一边喘息着流水一边恳求的声音。
“别看他。”
路曼冬晃了晃脑袋。虽说她跟有过床伴关系的人都说得很清楚——只走肾,不走心,走肾时间也不定。
实际在短期内她总是一对一,除非感到厌倦了,或者对方提出了什么过界的要求。
她暂时还不想变成完全丧失理智的人……像那个人一样。
要不就果断些,彻底断了赵辰骏这边。可安凌作为一个之前爆过雷的不定时炸弹,新的固定床伴又没那么好找,需要抽出精力来考察一段时间,稍有不慎就酿成谢逸然那种局面了。
路曼冬思索了片刻,赵辰骏嗷嗷呜呜的哼叫声又从脑内的另一片空间冒出来撕扯她。烦——她扣下手机不再想这件事。
赵辰骏手拿把掐,在她烦躁的劲头过去前都没敢再来骚扰她。
手头的项目还在初期阶段,路曼冬这一周和安凌接触的次数其实并不少,但总是一堆人一起开会,会开完安凌又被匆匆揪去别的地方加班,实际接触的时间也就那么点。
眼见马上就到周五了,安凌倒不意外路曼冬公事公办的态度。她一向如此,什么都分得很开,好像把脑子划成了几个模块。
工作排第一,私人生活排第二,再往后依次排开,安凌大概在最后一个模块的边边角角,只占那么微不足道的一平方毫米。
安凌难得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