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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大已经脱光了裤子,兽性在他的裤底勃发,他不知羞耻的用手去摇着,
走上来分开她的两手,「嘿嘿!」笑道:
「识相的不要反抗,你喜欢哼的话,就哼个够,就像你刚才那样哼法,哈哈
……想不到你年纪轻轻,也懂得叫床了。」
接着,他低喝那叁个帮凶:
「抓住她,臭虫你掩住她的嘴巴!」
「喂!」那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道:
「不要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胆小如鼠!」老大瞪了臭虫一下,把贝芷娟的大腿分开,接着伏下身来,
将硕大的阳具对准她的嫩穴插入,在她的两腿之间横冲直撞。
贝芷娟痛苦不堪,极力要把两腿合拢,然而其他叁个不良少年,使劲的控制
住她,令她无法动弹,更休想闭关自守,她的身体里面钻入了一个又烫又热的东
西——这个野兽,一钻就钻到了尽头,她被压迫的几乎停止了呼吸。
她急喘,胸部一起一伏,这情形又撩起不良少年们的更强烈兽欲,两个流着
垂涎的嘴巴,分别左右两边狂吻她的乳头,那两个敏感的地方也不期然的硬化了。
压着她的恶少老大,也唯恐落於人後的捧住她苍白的脸,凑下他的嘴唇向她
狂吻,弄的她一脸都是口水。
她眼前一黑,几乎昏了过去。
下半身那种被硬插入的痛楚,刺激着她紧张的神经,要想从昏迷中逃离这恐
怖的现实。
恶少老大的猛烈进攻只有几分钟,但在贝芷娟的记忆里,却像是几个小时。
好不容易地熬过了一劫,到最後,他像野兽般的狂冲猛刺,将一股股又热又
烫的精液射进贝芷娟的下体深处。
「嘿嘿!」
他疲乏的舔着嘴巴,从贝芷娟的身上跳了下来。
「你们来吧!这狐狸精很不错!」
最年轻的一个比其他的要急色的多,他喘着气,叁两下就剥光了裤子,疯狂
地向贝芷娟扑了过来。
贝芷娟又晕了一阵。
这个叫做臭虫的少年,好像一只春情勃发的雄猫,甚至未看清贝芷娟的小穴
在哪,就迫不及待的乱顶乱撞,十分的可笑。
可是,当他终於靠了自己的手扶助而攻进贝芷娟的身体时,贝芷娟就再也忍
不住了。
他的阳具简直大的怕人,那个火热又烫的东西,好像不是属於人类的。
她的下半身受着刺痛的折磨,敏感神情的极度紧张令她产生一阵阵的痉。
贝芷娟昏迷了。
「啊……」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着,在忍无可忍时,她不顾一切的抓住了
臭虫的手,拉到嘴边,用力咬下去。
「唉哟!你敢咬我!!」
臭虫杀猪似的叫了起来,低骂了一声,举起拳头打在贝芷娟的脸上,其他的
人想要制止都来不及了。
她眼前一黑,昏过去了。
「妈的!!」
另外两个继臭虫之後,等着「大锅炒」的不良少年又急又气的同声骂出:
「为什麽把她打昏了呢?死人一样让你干,你要不要?」
「咬的我这麽痛!」
臭虫看看手上的齿痕,只见血丝冒了出来。
他皱皱眉头说:
「嗯!没有反抗的女人,像头小绵羊!」
臭虫像一只蛮牛似的,在昏迷的贝芷娟身上乱冲一通。
贝芷娟的气息很弱,两眼紧闭,四肢大字型的张开,只有毫无人性的流氓才
会欲火遮眼……
太多的苦难,加诸在贝芷娟的身上,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她被人推醒过
来。
张开眼,她看见那男人跪在自己的身边,只看了一眼,她已是「哇!」的一
声哭出来
那男人惶恐的掩住她的嘴巴道:
「不要哭,不要哭。芷娟!」
她哭不出声音,但是眼泪汹涌而出,男友扶她坐起,双腿蠕动时,下半身传
来一阵阵剧痛,低头一看,私处到处溢出了那些恶少的精液。
「你叫我以後怎麽做人?」
她哭泣着,肩头抽地厉害。
男友把她搂入怀中:
「不要哭,我会为你报仇的,一定!」
他一付义气愤慨的样子,一面帮她把裙子穿好,叁角裤已不知到哪里去了。
他看到贝芷娟雪白的大腿上,沾着一抹血迹,可以想像得到,贝芷娟受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