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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清楚。
直到他们正式的交战,有人再也忍不住了,喉咙抽,吞了一口馋涎,虽然只
是很轻微的声响,其他的人却都向他投来了怨恨的目光。
因为,要是有风吹草动,吓跑了那个女孩,那可不是玩的。
他们的视线是斜斜的望着那对野鸳鸯,午夜的月光照在那个男人的臀部。
他的臀尖不断的在起伏,但并不深沉————他还在「扣关」呢!
偷看的人恨不得他赶快成功,因为好戏还在後头呢!
这时,他的头昂起来了,急喘声浑厚低沉,还有那少女贝芷娟的「唧唧哼哼」
就像抽泣似的。
显然,他的行动渐入佳境了,贝芷娟的四肢紧紧缠住他。
男人那入侵的身体,就像一条高压电线,源源的电力向她输送,烫的她全身
酥软抽起来,又像一座抽水机,不断汲着小潭里的水份,她大腿的顶端很湿、很
热,她的深处被胀满。
快感的波涛,汹涌地拍击着她的心弦,令她一阵又一阵的颤抖着。
她不晓得这种反应算不算是「高潮」,总之,她是很快乐,好像进入了一个
迷幻世界,全身软绵绵,她的玉腿挣扎了起来,在他的腰背上紧扣着。
於是她发现他也到了极度紧张的时刻,他冲击的是那麽用力,鼻腔中还发出
「呵!呵!」的声音,他的手掌毫不温柔的握住她的乳房。
他突然伏了下来,身体紧贴着她,她正感到隐隐生痛时,他爆炸了!
她全身一松,长长的嘘了一口气,一双手按住他的臀部。
男人是如此奇妙的动物,一了气,就软的这麽快,渐渐的,她胀塞的身体里
头,开始泛起一片空虚,令她难受的很。
「啊……你……留……在……里……面……吧……」
贝芷娟吐出了梦餍似的声音。
「夹紧我吧!」
「夹紧我吧!」
那男人也有气无力地说:「芷娟,」他十分温柔地叫着,看着她娇懒的娇躯。
手臂钻过她的头颈,将她揽个满怀。
「在这里玩,是不是比在房里更刺激?」
「晤……我一直在……在……提心……提心……吊……胆……呢……」
贝芷娟脸露出羞意说道。
那男人说:「怕什麽,干过一次以後,保证你会念念不忘打野战的妙处的!」
他说完,又将嘴巴对准贝芷娟鲜嫩欲滴的樱唇吻了下去。
贝芷娟欢愉的闭上眼睛,玉体扭动着。
突然,她听到草丛中发出「沙!沙!」的声音,她急忙睁开眼睛,又把那男
的脸推开,只见身旁已围了四个人,对她露出了色淫淫的丑恶笑脸。
「啊!你看!」她大吃一惊之下,想站起来。
贝芷娟的男友急忙抬头看。
「你们是谁?」
他壮着胆子问,但是声音听的出来在颤抖。
他正要爬起身,但是身旁一只脚踏住他的腰,还恶作剧的推他一下,使他与
贝芷娟贴的更紧。
贝芷娟呻吟起来了。
「嘿嘿!」
为首的不良少年,也就是踢他的那一个,笑口大开道:
「这真是一场好戏!」
「放开我!」
他一脸痛苦的转头对那些不良少年哀求。
贝芷娟又羞又气,全身发抖,只能手忙脚乱的拉着裙子,要把身子遮住。
可是那个为首的不良少年,又重重的踏了他一下,其他的叁个同夥,七手八
脚的把他架走。
「推他下去!」
听到老大的指示,两个人把贝芷娟的男友推到山沟下。
贝芷娟听到了男友痛苦的呻吟,还有拳头撞击人体的声音,她急的流出眼泪
来了。
「你们……」
她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的羞态,向为首的不良少年乞怜:
「快……快放了他……你们……你们想要做……做什麽……」
那个领头的老大约二十出头,面目漆黑,架着一付金边眼镜牛仔裤。
他这时蹲了下来,一把抓住贝芷娟的手。
「嘿嘿!想怎麽样?」
他色淫淫的笑着,而眼睛死瞪着贝芷娟小腹下那一片深沉的地方。
「你这个小骚货,把人勾死了,我就是想试试看你的狐狸味道来着!」
「啊!」
贝芷娟一脸通红,强烈的恐惧感占据整个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