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琢摆摆手,“免礼吧。”想来忆梦这个时候应该是极难受才对,想了想开说:“你上有伤,趴好。”
苏瑾心里一,瞪了一床上还在可怜状的忆梦,又瞧了一门刚刚过来的小六,一时间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才……才见过公主……”忆梦抓着被,那样倒像是谁要把他被夺走一般,早没了昨日的义正言辞,低着脸颊微红,努力的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可爬了几次都没能起,倒是脸上渗细密的汗珠,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