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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不紧,几下都软绵绵落在对方手臂上,似是在调情似的,调弄前端的指腹被他干扰失了原来的力度,几乎被翻开的小孔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热流擦着指尖漏了出来,徐凤年羞愧至极,伏在巨石上止不住的呜咽,面子里子都丢光了。早知道,就该听青鸟的话,找个别人,完事了……嗯嗯……他羞红的耳根脖颈,被人细密舔舐,胸前两朵红梅已经让他揉搓含吮许久,衣物早就被推离,挺立的珠蕊来回摩擦,一时几处都尝到甜头,忍不住抖抖索索前后都流淌出玉液。
宁峨眉不太说情话,最爱沿着耳根处往下绵绵细吻,似乎爱极了他敏感时浑身细颤的反应,于情事上,他始终都轻重有度,不会为了自己畅快而刻意用力捣弄折磨小穴,可这也无限延长了风花雪月的过程,后穴里还在一丝一缕接受对方渡来的真气,延绵不绝又进退有度的进入极大程度上为徐凤年疗愈了经脉里潜藏的戾气。
可是……这也太久了,前边压抑着放不下面子叫,宁峨眉做个没完,他无力拒绝后又发泄似的叫了几声,宁峨眉更来劲了。
到底是要怎样才能停……
宁峨眉是前面三生七世都没开过荤吗,今天拿他翻来覆去尝了个够。
他不看也知道皮肤上重重叠叠都是些什么,都没脸叫青鸟服侍他沐浴更衣,若叫她看见这些红印,还不得长枪对重戟打他个三天三夜不停歇。
“不行了……宁、宁峨眉……真的够、啊……够了……”徐凤年俯身的巨石上一条条蜜水自股间滑落下去,抽插间结合处的声音早都盖过了泉流声,他羞愧至极,手软脚软,没法逃脱,除了缩紧后穴,已没了其他反抗方法。
男人已经入了魔似的,还不放过他。
后来,宁峨眉自己赤着上身,把衣服团团围在徐凤年身上,背着他一步步走出去。
“宁峨眉,你是不是讨厌我?”徐凤年好受多了,又开始撩拨人。
男人没有说话,沉默前行。
原先,他是讨厌徐凤年的。
“你可以说实话,不用因为方才的事,就骗我,我这人爱听实话。”
风雪迷人眼,宁峨眉想说话时,徐凤年将脸埋在他后颈边来回蹭了两下,擦净落到眼睛里的冰雪。那完全是个下意识的行为,就像他伤中醒来,看见是嫌弃他的宁峨眉在,却依然会笑,那是信任。
“世子,你为什么信任我,我顶撞你,小看你,不愿效忠你,还想离你而去。”
“嗯……你大胆!”数得够清楚。
“世子殿下,我现在不方便跪。”他小心翼翼颠了颠背上的人,很少见的开了个玩笑。
“凤字营百人随我出行,此战之后余数不足十人,你恨我吗?”
不恨。
“宁峨眉……我很难过。”
“可是,我不后悔,再来一次,我依然会这样做。”
雪地里脚步声停下,宁峨眉驻足雪松之下。
“我不会逃避,将来再战,我依然会与凤字营、与北椋子弟并肩作战,同生共死。”
背上的人,轻如羽雪,像是一松手便会随风消散般的重量,他才经历经脉逆行真气刀剐之痛,甚至弥留之际曾出过幻觉,生死一线间,他还能笑得出来。
少年刚至及冠之年,就要面对风剑霜刀,可无论面对的是什么,从不退缩,从无畏惧,他没有躲过,一次都没有。
好像雪停了。
将军放下背上的人,扶着他靠在树下。
徐凤年并未惊讶,他含一抹浅笑,望着高大的男人单膝跪在雪地里,手握拳贴在胸口,郑而重之深深看着自己,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