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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蕊深处。
“我也不知我现在是否愿效忠于你……但我不想你死。”
“你怕小爷……哼嗯……撑、撑不到、龙虎山……别……”徐凤年泣音婉转,眼角飞红,瞪着他似喜似嗔。
“不是。”
我也不想看到你哭,不想看你难受,更不想看到你孤身一人承受一切。
宁峨眉不会说多动听的话,他也不知晓男人在床上是否真的舌灿莲花只为片刻欢愉,他虔诚沿吻着徐凤年身上肌肤,将他胸前朱蕊含于唇齿,细磨轻碾,轻手摁着徐凤年无力的挣扎。
徐凤年没想到一向嫌恶他的宁峨眉居然如此温柔,他半推半就,欲拒还迎间下面水声阵阵,一直空虚难耐的地方被毫无缝隙的填满,胀痛至极,又令人舒服,他说不出话来,平坦的小腹用力起伏,妄图缓解被深入的恐惧。
实在是……难道宁峨眉天赋异禀吗!
好深,即便里面春潮翻涌急需安慰,他还是觉得太深了,令人恐惧,他从没尝过这滋味,生死线上走一遭,怎么还要把身子交代出去啊。
宁峨眉忍到现在,等徐凤年下面紧咬的地方略有松动,便再等不及抱着他湿滑的身子进出抽插,颠碎徐凤年破口而出的吟声。
他似乎觉得叫出来特别没面子,拿手挡在唇上,妄图唔住一切。
宁峨眉将他困在巨石与自己之间,下面不断挺动,泉水涟漪层层急速扩散,水珠跳动,不属于他的内息倒灌进幽径深处,替他抚平骄躁戾气,潜藏于经脉的大黄庭逐渐温顺。
只是那感觉实在过分难言,令人羞耻至极,酥软麻痒的径壁摩擦间得到快感,一阵阵顶得他恍惚,徐凤年不知不觉放松了身子,仰面半躺在石上,眼前那株红梅落了雪,化作清水落于他眼角,红影来回摇晃,是男人掐着他的腰更加放肆占有,他两腿被宁峨眉架高到双肩,下身悬出水面,蜜蕊在男人眼下不断收缩,那一圈被磨到殷红发烫,他每度入一缕真气,徐凤年的身子都要颤的更加厉害,花汁吐露,沿着臀缝落到光滑的石面上,内里温度也在不断上升,犹为炙热,几乎要含化了他。
“宁、峨眉……”徐凤年低声娇弱,似是不堪忍受,还想警告他,奈何身不由己被进入深处,反复折磨里头方才触碰到的致命处,“别……放、啊……你、放肆……嗯……”他短促连叫数声,下面越没得片刻喘息,那地方被宁峨眉找准了蹂躏,不知道男人是缠绵还是激烈,痒得小腹不断痉挛,连绵的刺激,逼得徐凤年双目湿润,他重伤之下四肢无力,此时瘫软在石上任宁峨眉摆弄,胸前红蕊已教他唇舌舔弄的硬挺,红晕扩散,皮肤上唇舌过处红梅渐次映出,含苞待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