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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根都在痉挛,泪水不断从紧闭的眼睛里溢出来。
魏宴明也爽到疯,粗长的肉棒在后穴里横冲直撞,比操他前面那口骚逼更加放肆,一点节制都没有,那肠肉更是在他的冲撞中被拖出来再塞进去,淫靡到让人不敢多看。
“妈的……真他妈骚死了,屁眼都会流水……呼!前后都把你干喷水怎么样?嗯?”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白疏星无意识地低泣着,“烂了……烂掉了……”
他被干得不断失禁,明明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可两个肉洞都还在贪婪地吃那两根粗硕的肉棒。湿热的骚穴被大鸡巴抽插出一片泥泞,魏宴明粗喘着,在几百下猛烈抽插后终于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
这场性事非常荒诞。
第二天那沙发都直接被魏宴明叫人来扔了出去。白疏星昏昏沉沉睡了一天,期间被他哄着扶起来喝粥,浑身无力的小美人小声地哭叫着说不要了,不要再操了,弄得魏宴明有些无措。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凡摊上关于白疏星的事就昏了头,在性爱中更是没有理智,半点该有的冷静都荡然无存。
他和白疏星也就发生了两次性爱,可两次都把对方肏得下不了床,第一次是生病,第二次是昏迷。最主要的是白疏星是个孕夫,这样衬托得他非常禽兽。
是不是不应该包养他?魏宴明看着昏睡着的人,有些苦恼地思考着这件事。
这个人就像是罂粟花一样让人上瘾,还每每都能让自己失去理智,好像整个灵魂都被对方吸引着。
魏宴明不喜欢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他沉沉呼吸了好几下,最终做出一个决定——和白疏星保持距离。
这人不过是曾经一个被他捧过,后来很快失去兴趣的人而已,说得难听一点,估计在他失忆之前都被他玩烂了。他凭什么把他捧在手心里,还一副吃不腻的样子?
圈子里那么多的男男女女,漂亮的,骚的,随便抓一个出来也不比白疏星差,他何必要盯着这个大着肚子的小骚货?
轻哼一声,魏宴明把这几句话在心底重复了好多遍,这才慢慢悠悠从白疏星的床边站起身来。
可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在离开的过程中他的目光恋恋不舍,不断地盯着床上昏睡的人,就连脚步都比曾经沉重了不少。
于是整整七天天,他都忍着不去想起白疏星。
手机里那个曾经给他发短信打电话的号码被他拉黑,助理跑来跟他说白疏星一直在找他,他更是冷漠地刀了对方一眼,接着漫不经心地点了根烟道,“这种事情你不会处理?”
刻意不见白疏星的这几天,他经常叼着烟吞云吐雾,好似这样就可以忘记那个人的身影。
忘记他睁着一双泪汪汪大眼睛,失落无助看过来的样子。
一次在会所上,他被很久以前的朋友见到,那人笑着朝他走来,可看到他身旁站着的人时先是愣了愣,接着笑容扬起来道,“宴明,你换对象了啊?”
对象?
他旁边站着的小明星红了脸,害羞地看了魏宴明一眼。
魏宴明捏着高脚杯的指腹却下意识紧了紧,他问,“什么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