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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原本环住男人颈子的手都渐渐松了开。
“还敢不敢给别人操!说!你的逼属于谁!到底谁操得你最舒服?!”
白疏星哪里还能说出话,他大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淫水不断从他那口被肏肿的馒头逼里溢出来,再随着抽插的动作溅得到处都是,泛着让人瞠目结舌的淫靡水光。
“不说话是吧?”魏宴明恶意地低笑,接着在他耳边吹了一口热气,“那就把你操得到处喷水,让你这个骚逼根本离不开我的鸡巴!”
语毕,魏宴明低头叼着他的奶尖狠狠一吸!里面丰沛的奶汁瞬间喷溅出来,全数落在了男人的嘴里。
白疏星哭得满脸是泪,小穴深处不断激烈抽搐痉挛,咬得魏宴明闷哼一声,发狠地对准他的子宫口狠狠捣了十几下!
“啊啊啊啊!!”
白疏星崩溃地哭出来,短时间内高潮过太多次的小逼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情欲折磨,尿孔抽搐涨缩后喷出一股股腥臊温热的尿水。
他被操到失禁了。
淅淅沥沥的尿液流得到处都是,逼里还像发大水般喷出骚汁,就连奶头都在流奶,果真如他所说把白疏星操得到处流水。
白疏星彻底被干得几乎废掉,嗓子都叫到喑哑,双眼涣散浑身无力,唯有那口逼还在死死绞紧男人的鸡巴。
魏宴明自己也没想到会把这个骚货逼到这种地步,可他却意外地满足不已,即使如此都不打算放过白疏星,吸着他的奶头含糊不清地问,“说,还敢不敢回去找你那个野男人?”
白疏星都快晕过去了,哪里还能做出回应?可魏宴明却仿佛在赌气般,即使明知道白疏星没办法回答他,却还是疯狂地索取。
一次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的巅峰,白疏星被他干得仿佛要射出血,到后来阴茎和女穴都失禁,整个人仿佛都变成一个小喷泉,能喷水的孔都在喷水。
这样的画面终于让魏宴明餍足,他吻住白疏星的嘴唇,狠狠插干几十下后终于射满了他。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魏宴明被他口交射了一次,操逼也才射了一次而已,根本没那么容易满足。
他今天在宴会上心不在焉,一颗心全吊在这个小骚货身上了,哪里还能让别的人入他的眼?后来结束了晚会,回家路上看到路边一个情趣店开着门,就鬼使神差走进去买了点道具。
这店也是厉害,有着专程给孕夫玩的阴蒂器,扩阴器,什么样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魏宴明皱着眉乱七八糟买了一堆,甚至还买了一根和他阴茎差不多大小的黑色按摩棒。
店家的原话是“孕夫的子宫很脆弱,要是没有定力的话可以用按摩棒满足他,然后操他的后穴,双龙的快感更容易让孕夫达到高潮呢”
双龙这个词对于魏宴明还挺新鲜。眼下白疏星的雌穴被他操得门户大开根本合不拢,他很想继续操那口骚洞,却又真的担心会把他干到流产。除此之外,白疏星后面那个粉粉嫩嫩的屁眼也很吸引他,那里的颜色没有女逼那么骚那么熟,一看就是很少被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