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宁澜看了看慕息泽静如死的脸，又低望了望桌上棋局——刚刚他落下的那，正正好将白困死了，他砸了咂嘴，“顾左右，而言他。”

顾府一个月前便称丹颜姑娘因为睿王在梵岭战事急而心力瘁病死在了府中，因此这染霞轩虽然华气派，它的前主如今却已经不在人世，总是有些不妥。

“若是真的回来了，你还能如从前那般待她？”

慕息泽轻哼了一声，似是不准备再下，着手开始收棋，一颗一颗放盒中。

“不知。”

存风堂，在王府的东北角。比梅阁大一些，比染霞轩小一些，开府以来也没有人住，里面一应装饰家倒也是齐全，只需稍稍打扫整修一番便也可是一个极好的居所。

“那她想住哪里？”

五日后，便是睿王和熙安郡主的大婚之日。府中之人自然不敢怠慢，这殿下却诸事不，一应品和准备全由柳家负责。只是关于这郡主日后要住在哪里的问题，柳家却不得主，问了慕息泽得到的回答便是染霞轩。

慕息泽拾完了桌上的棋，冷笑了一声

“是，殿下。”

若是不相信那个人还会回来，何必守着那屋，何必她喜的？

家丁得到了答案，便急急退下了。

染霞轩位于府中西南角，可谓是府中最华丽，宽敞的住所。自从丹颜搬后，便没有人住过，却也一直有人打理，很是净整洁。因此当时众人也都觉得这确实是个符合郡主份的地方。只不过如今却被郡主拒绝，柳家想只有一个原因——郡主嫌那里晦气。

“顾小说……她不想住染霞轩。”

家丁撞到慕息泽冰冷的目光，顿时低下了喏喏：“回殿下，郡主说她想住……住梅阁。”

只是稍微扬了扬下，示意宁澜接着落。

宁澜看着慕息泽在手中半天没落下的黑，便也放下了自己拿起的白，换了那把竹扇在手中，展开慢慢摇了摇：“你既然封了梅阁，又何须在前几日还在阁前那一圈木槿？”

慕息泽终于抬了，看向那家丁为难的脸。

“殿下——”

“何事？”

宁澜作罢，拿了一颗白看了看落下。自从慕息泽从梵岭回来后，便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在宁澜的印象中，慕息泽变过两次，第一次，是从东琴回来后，第二次，便是现在。只是现在的他，变得比去东琴之前更加冷淡，疏离。

“你输了。”

慕息泽的脸那一瞬间像是突然凝滞了一般，手中拿着的黑被地了许久，半晌，他才开了：“去回郡主，梅阁已经封了，不会再有人住。让她住存风堂吧。”

“你还在找她？”宁澜并不帮前的人收棋，只还是随意地摇着扇，室内的桂香也随着扇带的风扑他的鼻中，见慕息泽一声不吭，他又问：“或是你觉得她会回来？”

“嗯。”

门未关，一个家丁便在门唤了一声，却不敢踏足慕息泽的书房。

“如果你也不知能不能像从前那般，又何必执着于非要找到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