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秦学明的声音略显疲惫。

心里默默地将这个数乘了个百分之三十，陈心里也有了底。

三百二十七万。

电话很快被接通，陈也就知秦学明这会儿大概是有空闲的。

在楼梯间停了好一会儿，陈想着想着，脑海里闪过吴晓曼那个妖的影，再怎么说两人都钻一个被窝了，要是自己脸厚一，都该秦学明叫声便宜夫了。

“我现在去找您。”

这样一想，陈看向蒋晴的目光里就多了些复杂的神，这女人是不是原来在国资委待得太久了，脑都锈掉了，竟然这猫腻都不知，还在这儿沾沾自喜？

想到这儿，陈心里才有了决断，拿电话就给秦学明打了过去。

翻了两页，全是些无关要的东西，稍微重要一的信息也就是农行给来的目前的贷款数额。

“领导，那我现在就先去了，得让他们拿东西来，也不能辜负了领导的一番苦心。”

了政府大楼，在路边拦了辆的士，陈很快就到了秦学明家。

蒋晴觉得陈今天说话分外地好听，心情更是大好，觉得有必要提陈一番：“好好，以后不要说什么辜负领导这话，你是党和人民的。影响不好。”

这会儿银行应该考虑的不是贷款的事，而是应该想尽办法储拉业绩让年底财报好看一了。

陈当即闭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反正自己已经仁至义尽地提醒过了，你自己铁了心要往坑里，那就怪不得我了。

不着痕迹地看了蒋晴，想到秦学明对蒋晴的态度，陈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她：“领导，怎么没有销售品类的实际货单啊？”

要是自己先挑事，再去找秦学明汇报，等以后东窗事发，秦学明会不会觉得自己不老实，这么大的事儿，一风声都没跟他透？

陈也顾不得给他嘘寒问，说：“领导，您现在是在县委还是在哪儿啊？”

只是在回经研办办公室的路上，陈有些纠结。

可要是现在就去找秦学明汇报的话，那秦学明也的确是一实惠的东西都没拿来，万一自己把事情说了，他给自己开张空支票，自己又该找谁兑换去？

陈笑了笑：“这份材料也差不多了，有了这些东西，就免了我们好多天的苦工，我替他们谢谢领导了。”

陈暗自撇了撇嘴，目光又放在了蒋晴刚才给他的那份材料上。

再度从蒋晴的办公室来，陈已经很明确，农行那边已经联合家电公司开始搞鬼了，而蒋晴已经被他们递上来的一些刻意隐瞒过的材料迷失了双，整个人都还沉浸在对未来的幻想中。

“我是该先把这事儿挑起来呢，还是先去和秦学明汇报一下这事儿？”

“我在家呢，有不舒服。”说着秦学明就咳嗽了两声，“怎么了，到底什么事儿？”

“好，我在家等你。”秦学明估摸着陈找他是有大事，不然也不会这么严肃，便快地答应了。

蒋晴不以为意：“还在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