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有。

但我不敢大意，只是回问他：「你这句话……是于一个医生的立场，还是一个父亲的立场？」

于是我的泪涌眶。

「那、那至少，」他着急地接话，声音有着些微的颤抖，「至少……告诉我孩叫什么名字，好不好？」

「给你。」我语气平淡，带着浅浅微笑，将手中的资料给他，「帐号和需要多少钱我都写在里面了，以后就麻烦你囉。」

说完，我一刻都不想多留，转就要走，没想到却被他叫住：「燕佳！」

幸好，最后我还是选择将宝宝生下来了。

「不用了，」我很快回绝，「和我们有太多接，对你来说并不是好事吧？再说，今天过后，原则上我并不是很想……再见到你。」

「不是！」他急忙否认，「我是想问你……孩、孩呢？」

我愣住。

明明不想再理会他，我却还是本能地停下了脚步。

「咦？」他有些惊讶，「那，要不要带来给我看看？也许我能帮她一些治疗……」

只因为他是旭桓哥，在我心里那么那么多年的旭桓哥。

因此，即便最终我们迎来的是这样的结局，我也不会再恨，而是能够选择坦然接受。

旭桓哥那一天的行为让我知了，在他的心里，还是有我、有我们。

「是父亲。」他说得轻声却定，「我想知我们的孩……怎么样了？」

啊，这样就足够了。

一句话的关心，竟又让我心底过一。

他朝我走近，我的内心还是难掩复杂的情绪，却已不再澎湃。

微微仰起，我回应：「前阵顺利產下来了，是个女孩，和你有像，尤其是睛的分。只是，或许是我怀期间疏于照顾，又或者是產后没有得到好的照料，那孩的状况似乎有虚弱，可能称不上是个健康的女婴吧。」

那一刻，我由衷地这样庆幸着。

所以，纵使这个决定会令我、令我们都心如刀割，我还是说了。

长痛不如短痛，就在这里个了断吧。

明明会因为他而心，却不能毫无顾忌朝他奔去，这觉真的太痛苦了，我实在不想再经歷第二次。

多想转过向他撒、多想转过向他诉苦，然后让他用他的大掌，轻拍拍我的，告诉我我很勇敢、很。

让我擅自这样认为……应该没关係吧？

然而，他却是言又止，令我不禁升起一怒气：「怎么了？难你还想要讨价还价吗？」

「那个……」

后的他一阵沉默，我的心也瞬间凉了下来。不敢回看他的脸，我迈步就要走，他却在那一刻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