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月抬四张望，“我若是个女孩这事便容易了。”

“你自己想办法。”闵月想了想，“每一境都有一剑法，若是从第五境的剑法演示起也可。”

“这个还不容易想到么……”秦音悄悄咽了咽，撇开脸，“你们士除了修成仙还能为什么？”

“那你打算怎么办？”闵月瞪她。

“我和灵歌刚认识，还要再些情了解些才是。”

闵月搞不懂盛气凌人的秦音怎么就哭了起来，也搞不懂自己怎么会鬼使神差答应的。

事已至此，料她一介凡人在自己底下也翻不什么波浪。

“你又不能飞。”闵月不情不愿地跟在她后面。

“这是自然。”闵月抬起手。

在秦音多次问几乎要发火时，闵月轻叹一声。

闵月摇，“我需要她把剑法练一遍给我看。”

秦音反驳：“要是知你为了修，她怎么可能不帮你？”

闵月提起的戒备心放下，想不到她这么想，倒猜中了。

秦音问：“你跟她好好说，她难不会帮你吗？”

“当我傻，说好话就行？你怎么不去说。”

秦音想起灵歌手，还不见她怎么动，剑已挥，确实担得起“空灵”这个名字。

闵月索：“灵歌师的‘空灵剑法’已至第七境，我对她的剑法有兴趣，但此秘技不会轻易展示来，除了和她手时能窥见一二，其他也只有在试剑台练剑时有机会一观。”

秦音抗议，“这个难度也太大了吧。”

秦音一愣，神逐渐迷茫……

“有一年过年我们下山采办货，遇到五个小孩来讨糖，师给其中三个女孩一人买了十余冰糖葫芦，另外两个男孩都要来了，师是不看一。后来我们师兄弟们留了心，就发现……灵歌师对女孩尤其好，无论是来送衣料的布庄阿妹还是前山采药的九岁女童，灵歌师只愿和她们说话……”

“没有啊。”秦音抹抹脸上的汗。

闵月面一变，“谁告诉你的？”

秦音咬牙，“那我们可说好了，但到时候无论她表现来多少，你学到多少，都不能否认我的付，若是你看了学不会，可不要耍赖啊。”

秦音起袖，“走，我们去试剑台找她。”

闵月像看傻一样看秦音，“你懂不懂什么叫‘秘技’，要是没事就给人看，还叫什么‘秘技’。”

“那又怎么样，我用走的。”这里离试剑台看着只是隔一个小小山峰，可秦音走不到几步路，就累得气吁吁。

秦音问：“那我该帮你和她痛痛快快地次手？”

她正想耍个赖让他带她，一直心不在焉的闵月开：“你想好对策了么？”

“好了好了！你不要哭了！”闵月侧着站，他把剑拿在手上翻转来翻转去，鲁地打断秦音，“我帮你就是。”

秦音已经有后悔说要自己走路了。

“你在看什么？”秦音嚷嚷：“不要装作看不见我，说话就说清楚，别耽误时间。”

秦音飞快在他掌上一击，“君一言快一鞭。”

“咳……”闵月脸古怪，“灵歌师吃不吃，你多说好话便行。”

修行最忌讳被人掌握详细，勿说短和弱，若是何时境、何时飞升都被人知晓，怕是还不到最后渡劫就要早早命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