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真是不好随便割舍了！曲涧磊无奈地摇摇。

开始的时候，埃尔确实照顾得非常周到，很多时候不用他说话，对方就会好安排。

这跟自私与否无关，帝国风气就是这样，构建信息垒是基本认知。

那万一成功了呢？拜托，费尽千辛万苦，才摸索这么一条路，凭什么让别人平白受惠？

说实话，对方掌握了他不少秘密，要的是聚灵阵和人工智能，还有无属也算。

所以冲击至之上，是很私密的事情，不合适找阶觉醒者护法。

偏执狂看待埃尔，就像是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对他也颇多照顾。

一般来说，a级冲击至，要邀约至来护法——没条件的话，躲在军方修炼室也算。

结果又等了七八天，见到他越发没了动静，埃尔居然试探着收起了半块阵法。

“那就再给你个机会，剩下半块阵法，在神文会的什么地方？”

”

偏执狂那会儿正烦着呢，因为那一实在太难收拢了。

愤怒之下，他只想跟对方切割——其实也是那共情的潜意识在作怪。

所以他见曲涧磊之后，说自己是神文会的，倒也不算是撒谎。

不过大致来说，他还是不太懂得如何表示对一个人的关切。

他早就想好了，对方若是敢主动离开，他肯定要灭。

当他发现，神文会对自己帮助不大的时候，就离开了那里，甚至连手续都不需要办。

但是至冲击至之上，基本上都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默默闭关。

事实证明，他想的也没有错，那一次冲击，他了足足三年多时间。

因为他的格本就非常自我，对某人好也是由着来，外在表象甚至是动辄打骂。

原因很简单，至之上只是一理论上的境界，没有公认的路可以走。

埃尔是他在神文会的随助理，还有一些其他渊源，小伙人也机灵，很得他的信赖。

他猜测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过到现在，都不是很确定。

“真是忘了？”偏执狂狐疑地看着他，“我怎么觉得……你在给我下？”

“是我一个助手带走的，”偏执狂咬牙切齿地回答，“他的名字叫埃尔。”

我那么相信和关心的埃尔，怎么就背叛了呢？

他在神文会也没有正式份，更像是顾问什么的，会只是想多接一神文资料。

于是他安排埃尔来看护，万一自己需要一些什么外力，对方也能帮忙。

“灭？”曲涧磊闻言先是一怔，然后竟然笑了起来，“我还真是忘了！”

现在倒好，对方居然主动提醒他：你要把我放走，那得灭！

他之所以事先没有跟曲涧磊说此事，一来是担心自己的筹码不够，二来是因为比较丢人。

但是沉寂在地下的四百年……二百年里，足以让他仔细思考和回想自己的人生。

只不过这半块传送阵的资料，实在有乎他的意料，让他忽略了这一。

然而同时，这又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没人照看也不合适。

“打骂是为了你好”这心态，真的很常见。

邀请了别的至护法，如果失败了，死亡不是最难接受的，侥幸活下来被人耻笑才难堪。

但是现在，他不得不半块阵法，算是底都来了，那也没必要遮着掩着了。

因为埃尔一直表现得很恭敬，所以他在冲击至之上的时候，是喊了此人来护法。

偏执狂在一开始，也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反正他觉得自己是好心就行。

偏执狂只是偏执，并不是傻！

摸索和冲击的过程，本就是很私人的一件事情。

打骂一定就意味着折磨吗？那还真不一定，帝国人崇尚铁血，不喜培养温室的朵。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能成功，所以就没有回答。

他自视很，又曾经踏足至之上，等闲不会把至放在里。

当时埃尔已经是a级巅峰了，年轻有为，却是跟着他离开了神文会。

更别说现在他有了，对方有了准打击的目标，这就更危险了。

但是面对无属的至，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位确实能给自己带来不小的麻烦。

偏执狂认为，自己冲击至之上，没准需要几年时间。

但是等他冲击到了至之上，开始极力收拢稳固境界的时候，埃尔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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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等了大约一个来月，试探着问一声，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