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面现在有两个至，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哪怕再不甘心也无法发作。

“因为……”扎伊尔迟疑一下，还是心一横，“大人是红至吧？据说跟诺顿家有矛盾？”

“这倒是没有，”扎伊尔老老实实地摇，那天参与攻击的是金属至。

不过这件事，他没有发言权，上面了决定，他就只能听命——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你有病吧？”曲涧磊脸一沉，“土属至那么多，凭什么认定是我？”

，也只会打到官府的上。

扎伊尔的肚都开始发抖了，不过还是着回答。

一个小小的B级，在普通人面前能够为所为，但是真没有资格在至面前放肆。

然后他不无嘲讽地发问，“也是因为，有土属至参与攻击吗？”

有官府光环的加持，他可以说一些顺理成章的话，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死算了，”偏执狂斜睥着他。

于是他，“我会跟祖父汇报的，两位大人，告辞了。”

而且，对方能这么问来，岂不是也说明，人家确定当晚没有土属至参与？

当然，他有德望重的至祖父，未必扛不下这锅，但是……他为什么要扛？

曲涧磊见对方唯唯诺诺不敢再说话，微微皱一皱眉，“那你还不？”

扎伊尔当然知他说的没错，但是红景天的团队里，不能有其他的至吗？

他若是擅作主张，决定冒犯两名至，军方有很大可能会把锅甩到他上。

——我们只想对付红景天，可没有说要对付两个至！

甚至连人都没有杀一个，那座工厂的工人和守卫在街警告后，都提前撤离了。

这是跟军方绝对无关的事情，官府不面促，军方吃饱了撑的来？

而他更清楚，军方也有人得了好，才派了支援。

“你不用跟他说了，”偏执狂的睛还是斜的，“我没兴趣见他。”

扎伊尔愣了一愣，才着回答。

然而，有迹象显示，那个金属至，很可能是红景天团队的一员。

另一个便装C级本一个字都不敢说，追着他离开了。

于是他就想打退堂鼓了——这本不在计划内的好不好？

“授勋是帝国重大盛事，在此期间，诺顿家居然遭遇袭击，天柄官府度重视。”

“再有，诺顿家的工厂遇袭，跟家族遇袭，是同一个概念吗？没准是同行恶竞争！”

刘永明倒还镇定一，不怎么说，这个斜看人的至，是祖父的朋友。

等他发现情报有误，对方是两名至，就知事情不妙了。

“告辞了，”扎伊尔行压制着内心的恐惧，老实鞠了两个躬，转连带爬地跑了。

“真是病得不轻！”曲涧磊冷哼一声，“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

“重视就可以栽赃至？”曲涧磊冷哼一声，“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我……”扎伊尔是又羞又愧又恐惧，脑里也是一片空白。

再往下的涉？不好意思，你们官府的人来吧，反正他是真的不掌握相关证据。

没兴趣……刘永明闻言愕然，怎么这个语气，听起来是上位者对下面人说的？

祖父年事已，安享晚年不好吗？

他定一定神，嗫嚅着回答，“可是诺顿家族，真的遭遇了袭击，死伤惨重。”

刘永明甚至听说，是官府里某些人，被诺顿家族价收买了，打算回护一下。

他对此有不服气，祖父大人在整个星域的军方中，都有相当的威望。

尤为关键的是，第二个至，应该还是祖父的熟人，他就更不想扛了。

从这一上来说，红景天的嫌疑反而是加重了。

更要命的是，这个突然现的至，居然化解了军方的斗志。

自由心证当然是可以的，但是你一个区区B级，跑到我这个至面前玩自由心证？

说到底，他好了面对一个至的准备，但是打死也想不到，这艘星舰上有两个至。

“那关我什么事？”曲涧磊冷冷地看着他。

能持解释一下“诺顿家要授勋”，就是他的极限了。

“我们有证据，诺顿家族旗下的工厂，曾经受到土属至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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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哪怕这些因果他心知肚明，可是能拿来说辞吗？

他的话说得有恃无恐，因为土属的至，确实只是摧毁了一座工厂。

他抬手一拱，恭恭敬敬地发话，“这位大人，我的祖父应该很兴知故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