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萧莫山滴咕了一句，“你都孤一人了，还担心报复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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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丢人了！他下意识地就想站起来，但是……上就是没力气。

“大半夜地跑过来，这是打算接下克家的恩怨，还是没把我这凶手放在里？”

“如果事实跟你的话有半，我就灭掉赫德利整个家族……你还敢负责吗？”

曲涧磊越发无奈了，“你以为的真相，未必是真相……”

西利格目瞪呆，好半天才说了一句，“是我自己说的话，为什么要牵扯整个家族？”

曲涧磊面无表情地发话，“没事，你可以自由心证，我支持你。”

曲涧磊用看弱智的光看着他，“所以我刚才问你……你有资格下定义？”

曲涧磊闻言，“不忘初心，难得的。”

而且在他看来，赫德利家虽然帮着克家了些事，但都是顺手的忙，肯定也都收钱了。

无非是他家人搭不上赫德利家的线，也不起太多钱，弱小就要认。

“甚至我怀疑他家拿了大，不过没证据的事，我懒得说。”

“过去的事先不提，你家知有人灭了克家，还敢参与瓜分，而且这么上心……”

以他对自己家族行事方式的了解，觉得很可能就是这么作的。

本特利这才发话，“我家的事情上，赫德利家帮了克家，这一不用怀疑。”

没有一直惦记的仇恨，复仇的谷欠望就不大。

考虑到老本的心情不好，他看向了西利格，“他家被灭门，你家是不是拿了大？”

西利格终于听懂了，对方不是小看自己，而是……自己确实不掌握家族的所有信息。

收钱办事，那是天经地义的，本特利一直这么认为。

所以他只能着回答，“我需要回去问一下。”

他不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心发生了一些变化，然而这就是废土的规则。

这逻辑……其实也废土的，搁给曲涧磊的话，没准会更计较幕后的保护伞。

所以他无所谓地一摊双手，“老本你说了算。”

他确实不怕死，但那只是他自己的想法，与别人何？

本特利摇摇，“算了，几个过力的家伙都死了……还要殃及后人吗？”

“智商果然是个杠杠，”曲涧磊无奈地摸一下额，“你敢保证每句说的都是实话？”

随着“我这凶手”这句一说，他的气势陡然放了来。

本特利的神多少缓过来一了，他看着西利格，却是一言不发。

见本特利不想再杀人了，曲涧磊只当他大仇得报，懒得多杀了——问心无愧了嘛。

曲涧磊也懒得再说什么了，“老本，我没兴趣欺负这小弱，你跟他说吧。”

“那么我就奇怪了，谁给你的胆，在我面前哔哔……我不要面的吗？”

他照自己的理解，跟对方了解释，但是确实代表不了家族。

守底线很重要，但是乡随俗也很有必要。

所以他还真不敢犟了，只能回答，“我可以回家里问一问，再给您答桉。”

而且本杰明一家被灭门，都是七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父亲都还没生。

西利格额上的汗更多了，这可是苦主自己说的，人家肯定对整个过程一清二楚。

曲涧磊也没有接老本的话茬，而是继续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

本特利的心情顿时就糟糕了许多，他看一曲涧磊，“涧磊，你替我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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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涧磊表情怪异地看着他，“所以你本不能对自己的话负责。”

在他的认知中，赫德利家族本是他报不了仇的目标，他就没有这个预设。

西利格的额上，冒了豆大的汗滴，顺着双颊落到下颌，然后跌落在地。

好半天之后，他才叹气，“简垒，我说过的，我杀人讲个问心无愧。”

西利格想否认来的，但是考虑到胡说话的后果，没敢这么。

“不用问了，”本特利终于声了，“赫德利家族没有起好作用。”

古怪，“你说的这些话，自己敢负责吗？”

西利格原本就经受着大的神压力，再被这么一吓，整个人一就坐到了地上。

西利格不知对方为什么说起来智商，所以他肯定却又谨慎地回答，“我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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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负责，”西利格非常决地回答，他抬起袖一把汗，“用我的命担保。”

曲涧磊无奈地扬一扬眉，他其实不喜这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