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别拽！我自己会走。”

显然祁影也累了，他放下笔，站起了把祁月舟的脑袋，“走，去休息一下。”

图书馆里又没专门的休息室，祁月舟的休息方式就是站在这眺望。至于祁影……他怎么休息就是他的事了。

“我没说在这儿休息。”祁影几步过来勾住祁月舟的衣领，拽着她往借阅区走。

“不用。”

“这题是这样的……”

“你来这边找什么书？”祁月舟小声问。

“……我再讲一遍，听好了。”

祁影停下脚步，拉住她的胳膊拐两排书架间，“你猜。”

祁影神认真，薄弧度平平，不见常日里始终挂在脸上的虚假笑容，嘴里也没再吐一些尖锐刺人的话语。

不甘地问：“那你还要参加初选赛吗？”

祁月舟惯来懂得劳逸结合，了自习室后她往窗一站，远眺放松睛。

这次祁月舟听得全神贯注，照祁影的思路很快把题解了来。

“我们是来休息的，谁说要找书了。”

“……这里怎么休息？”祁月舟莫名生不好的预。

“没有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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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祁月舟嘟囔了一句，重新埋于自己的习题。

“你还真把我当成家教啊。”祁影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接过了那张纸，“是看不懂题目还是没有思路？”

祁月舟在不会的那题上打了个圈，把纸推到祁影那边。

“唔——”

两人来的这个借阅区是B区，没有儿童读和小说，学术和专业较，故少有人来。

“哦，好。”祁月舟整理着掉的发型，跟了上去。

安静的氛围让时间的逝仿佛也变慢了。

“站那儿嘛？”祁影走着走着只听后的脚步渐渐消失了，回一看才发现祁月舟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一旁，自顾自地看风景。

天才和凡庸之间有垒，无可厚非。

“你不是说休息一下？”

又了两页纸，祁月舟有些乏了，十指叠在桌底下抻开，浅浅伸了个懒腰。

祁影径直往里走，祁月舟在后面亦步亦趋。走过医书类来到天文学类，大半个借阅区都没看到一个人影。

看他脸上又浮现熟悉的“无害”微笑，祁月舟顿时知大事不妙了。

祁月舟想，如果他一直这样还好的。

“——你有没有在听？”祁影讲了半天见祁月舟没反应，倒像是在发呆，不满地蹙起眉。

“这题，不会。”

“啊，听了听了。”祁月舟从怔然中回神，心虚地说，“不过有没听懂，你再讲一遍呗。”

走到借阅区前祁影才松开手，祁月舟气哼哼地整理衣服，腹诽果然他还是那个专横霸的死样。

祁影在短短几秒内就想如此巧妙的解法……祁月舟努力克制自己不要给他加上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