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舟仍未缓过神来。

祁影有些不耐烦，手上用劲，“说话。”

“学长，其实……我是特招生。”

但通过这些帖，祁月舟对祁影本人有了个大概了解。他……肯定不是坏人。

他自己则是坐在了对面的床上。

……也许她不该责怪自己，是他演得太好了，把所有人都骗了。

祁影没有什么波动，似乎早就猜到了。

祁影走到她面前俯下，起她的下，轻笑，“怎么呆住了？”

祁月舟心里悬着的石终于落下。

——太好了！

屋里净整洁，地板上铺着白羊绒地毯，整的调里。

祁影换上了一条质地柔的棉T，半的发看起来刚洗过澡。

“可以。”

祁影答应得脆。

再三给自己加油打气后，她决定坦白——

钱？权？她都没有。

实在是太奇怪了。

祁影拉书桌前的椅，“坐吧。”

祁月舟吃痛，大脑清醒了一丝。

“打扰了。”

旖旎的氛围被打碎成粉末。

虽然幻想破灭了，可祁月舟不会坐以待毙。她开始思考自己有什么能易的筹码。

此刻被迫直视着他的双，祁月舟终于注意到，祁影虽然总是笑着，可那笑意从未抵达底。

她下午尝试在校园BBS上搜索祁影有关的信息。

刚想谢，却又听他说——“我可以为你提供庇护，但是你呢？你能给我什么。”

祁月舟不知为何脸红起来，局促地跟着他了屋。

“……诶？”祁月舟一时没反应过来。

——“祁影投喂浪猫照片！又多了一个溺死在学神温柔中的人！”

可这些祁影都有，他什么都不缺。

少年此刻勾起的角似是藏着讥讽，“你除了这，还能给什么。”

哪怕祁月舟想帮他考试作弊，都怕害得他第一名没了。

祁月舟规规矩矩地坐下，双并拢，手握成拳放在膝盖上，乖巧得就像小学生。

发觉自己一无所有，她只能生地反问：“你想要什么？”

很快门锁打开。

他笑着：“嗯，然后呢。”

门内的少年温柔地说：“请。”

——“祁影连续两年稳坐全年第一的宝座，真是恐怖如斯！”

她上能算得上是有价值的东西只有还算聪明的脑，和看的过去的容貌。

帖内容全是讨论祁影本人，没有一条是与祁家相关的。

来的帖标题是这样的：

——“祁影天天被女生告白却从没过女朋友，到底是因为于，还是因为他其实是gay？”

祁月舟心如擂鼓，“不知学长能不能继续帮我圆谎……我不想因为自己是特招生就被人霸凌。”

她意识到，自己太天真了，前的男人明明是披着羊的狼。

也许祁影愿意帮她把谎言圆到底呢？

如同重利轻义的商人，冰冷地掂量彼此的筹码。

可她不得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