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松呼一窒，她几乎是恐惧地望了蕙娘一，字斟句酌，“您的意思是——”

自跌份，可也不至于就把印象全都抹黑了吧。她表现既然好，只是偶然失手，那我就成了捉住把柄穷追不舍的坏人了。长辈们的心意恐怕还是摇摆不定，所虑者两个，一：长房不能生育，二：权仲白不中用，府内家事全看我的手段，看来，我的手段不对长辈们的味，所以，才没把人给安排大厨房去。因势利导、投石问路……她到底是给自己挣一腾挪的时间、一个最后一搏的机会。”蕙娘轻声说，“短短几天内，这几步棋走得滴不漏，的确是个人才。”

绿松实在也是个细人，她是吃亏在没有蕙娘份，暂时都只能守在立雪院里。现在蕙娘成婚了，当着权仲白，又有很多事不方便说。现在蕙娘稍微拨两句，她立刻就跟上了局势。“那位也是怕，她怕长辈们是真的已经对她绝望，娶你来，稍加考察之后，就要扶您上位了。难怪，这手段来得这么急……她这是绝境一博，也难为了还能安排得如此细密——这侧面不是又证实了自己的实力可圈可，的确有资格个权家主母？您也不能太掉以轻心了，若那通房能生个嗣来……这个局，胜负还真难说清楚。”

“我知这是瞒不过你的。”蕙娘闲话家常一般地说。“五姨娘的事，别人不知，你知得最清楚——有人要毒我不假，不过那么巧妙的局，她那脑，是安排不来的。”

她问，“你猜，要是他们把这位置给争去了，大嫂会怎么对付我？”

“权仲白虽然本事是有的。”蕙娘淡淡地说，“可那个猪一样的，本是二房的最大肋。要我是长辈们，长房能生，早就让长房担正了。大哥虽然声名不显，但看着人起码比权仲白明一，大嫂吗，娶得也不错。”

“谁说我吃亏了。”蕙娘有不兴，她横了绿松一，“就算心里有别的期望，可我们去香山，那终究是迟早的事。你看权仲白那个，在府里能住得了多久。没有儿，我肯定要跟他过去……这题，我就是答得再好，再谦冲和气，又有什么用？难我就不去香山，在府里家了？——在外住得久了，不是外人，也就成了外人了。不让府里的人都尝尝我的掌，以后回来，难还要从起？这一掌，倒是周瑜打黄盖，她望我打得狠一，我也就真的把她的脸给打了。她开心，我也开心……”

“这就说不清了。”绿松轻声说。“您就吃亏在这个嫁妆，实在是太豪奢了，一份嫁妆赶得上一族的家产，不分去，难，分去了，以姑爷的，只怕就不会再在京里呆着了吧。到时候，大少爷拿什么份来节制她……”

“这么说。”绿松不禁一挑眉，“您居然是在她手上吃了个小亏——”

她也忍不住噗嗤一笑，“大嫂这个人，是不简单的。”

“要是我，先拼着，就是偷人借，也生一个儿来，再把这么个刺二弟媳给……”蕙娘了个手势，似笑非笑，“这么一来，什么难题全都迎刃而解，要留了个嗣，嫁妆都不用退，真是下半辈梦都要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