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登时睁大了，她支起凑上前，“你说什么？”

易王利用民的事已经足够让秋惊心，此刻听到秋乐彻彻底底地加了这些事，她顿时觉得痛裂，太平庸，但皇后不是傻，如果让她发现一，那是不是一翻的余地都没有了？

曲颂今的面容上恢复到顽心院第一的冷漠，他毫无起伏地说，“南方灾情愈加严重，暴雨洪虽然止住，但是其他的问题逐步扩大，太党还在暗渡陈仓，偷换赈灾粮，不过，这也是一次机会，赵起元如果能顺利解决，且将太的走狗一网打尽，将能迅速让他站足朝野。皇后这边……”

曲颂今冷哼一声，“你以为为什么之前我同你说，我和赵起元不同不相为谋。”

曲颂今藏在桌下面的手用力地了昨天秋乐留给他的布包，布包还是昨天那个模样，他不敢拆开，曲颂今知那是什么，致的木雕遮掩在薄薄的布料之下，他掀开之后会发现是被原封不动退还的自己，被拒绝的自己。

不可思议，大多数像死一般平静的人，两次的惊惶都是因为那个弟弟。

还有一次是现在。

必须一击中的。

“秋乐呢？他在里面的角是什么？”如果只是看到秋乐，曲颂今不会无缘无故提起他。

太可笑了，他究竟在想什么，别忘了，不久前这秋家小还给自己下一瓶药，以便自己为其所用，他那零星的心动，只是因为生理上的暗涌动，并非真的对她……

“布置？南边灾情泛滥，民冲破晋安，是你们的？”

“不够，如果只是民间的那些，不够。”

如果踩不死，秋乐跑到明面上，死得不仅仅是他自己，顺藤摸瓜牵扯来的就是秋家。

易王的路是不是要总要通过死人来实现。

他略一顿，然后依然平静地继续，“现在民四窜，民不聊生，只要将灾情布置成天谴，那此时正是议论‘凤压龙’的好时机。”

曲颂今盯着她的神，关注着她的反应，最后面那句，好像是说给秋听得，但是她并没有意会到，反问，“你叫我上来叙的就是这个吗？”

“引导百姓想到天谴，总是需要付一些努力，赵起朗任命秋乐前往西边署了。”

曲颂今看不见秋的神，只觉她格外的疲惫，“上位者都不在乎百姓的命了，又怎么会老老实实听他们‘凤压龙’的抱怨，只有事关他们自己，居位的人才会警惕起来。通达海需要安排人在天象上文章，还有后……我想办法，牵太后局。”

“自然不是，”他咳嗽了一声，将视线从她因为休息不好而显得分外憔悴的脸上移开，“昨天，我在琼鹤梦遇到秋乐了。”

结合之前齐闫的话，是否有人恶意烧了仓库，给民东上的机会，将灾情蔓延至晋安，秋突然想通了，什么叫草芥人命，这便是草芥天下人命。

。”

赵起朗、西边、署、天谴……

惊惶，是他很乐意在别人脸上看到的一表情，担惊受怕，彷徨无助，意味着开始投降。他同秋见过不少次数，明面上，背地里，大多数时候她都很平静，甚至更多时候，带着在上的势在必得，第一次的脆弱，展现在那辆车里，自己跟她说，早就有人刻意接近了秋乐。

脑仁更为严重地痛起来，这是长时间思考担忧不得休息的结果，她难以支撑，手支在桌上捂住脸。

她确实很在乎他，但应该不仅仅是因为他那个人，也许是更在乎的是，会不会连带着秋家，他曲颂今不是和秋乐一个年龄层次的人，他想，自己应该冷静。

“西边的署，由秋乐统筹，东边的署，梁回铮即刻安排，他也会一路南下，同他主会和，就算事发，也没有人会怀疑他去什么。百姓的命是顾不上了，只望这次能一脚把皇后太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