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明显愣了一下，她没料到唐白会跟她说朝廷上的事情，绞尽脑想了一大圈，才：“婢说句大逆不的话，谁不想当皇上？”

那日，六皇送她回府，唐白看相国夫人一向平和的脸上起了波澜，甚至隐约带着笑意，她心里就微微有了些计较。

“不要问。”唐白打断她的话：“没可能就是没可能。”

“你都能到，我也能。”瞧阿竹脸上的懊恼和沮丧，唐白知她大概是联想起那件伤心的事情，握着她的手，给她鼓励：“既然不可能了，就不要去梦，去幻想。半吊是不可能幸福的。”

碧玉姑姑表示知。

阿竹比她还懂，却因为心疼她，又想劝她那个“半吊”。

所以，在发觉怀了苏一的孩，却又不想放弃小，让她孤单一人的时候，她了壮士断腕的决心。

小宅院还是关着门，唐白与阿竹带着香烛纸钱，去爹娘和大哥的排位前，好好供奉了一番，又在小院里静坐了半天。

阿竹：“我也常听夫人说的。”

唐白看向阿竹，心里一动。

阿竹有些黯然。

唐白在小院里供奉爹娘，这是那日张雨薇来接她时，起了冲突之后，碧玉姑姑就知的事情，自然告诉了相国夫人。

只要相国夫人愿意，她就有机会。

的放松了一下午的心情，唐白和阿竹，说以前有趣的事情，倒是暂时忘记爹娘和大哥

倘若喜，就去在一起。

孩都那么大了，瞒了不少年了都。

纳孩，却不同意接纳女人。女人不愿意，闹起来了的样。

唐白一面想着，一面上了车，半兰见了她的去向，去告诉碧玉姑姑，唐白府，去祭拜爹娘去了。

“小时候，我娘常常跟我说一句话，往上的人幸福，往下的人幸福，半吊最不幸福。”唐白真诚的看向阿竹：“你知这是什么意思吗？”

“可是六皇说他不想。”唐白试探过，的确是这样。

“婢只觉得，倘若是有机会，都想当的，就看付什么代价。就像婢买丝线，红的丝线最贵，婢就觉得买不起，算了算了，可若是突然降价了，婢肯定会买的。毕竟红的丝线最好看，也最好，什么都能用得上啊。”阿竹不懂大理，但是说起来，却也是那么回事。

想到如今的勋贵人家，不少都是如此，只要正室有儿，妾室是不允许生孩的。

大爷就是如此，听说在蒙氏期，虽然幸了两个侍婢，但是都没生孩，如此，大房很是和睦。

不知何时了太，院里面洋洋的，阿竹隔段时间就会过来打扫一次，倒是净又舒服。

人之常情，并不值得在意。

她又想到柳氏，不知她知不知这件事情。

上次在猎场见面后她受伤，距离如今已经是一月有余，这样长的时间没见面，小是真的要忘记顾世了吗？

只是，这计较，还要假以时日，等坐实了，才好行动。

“你说，六皇会不会站在张相国这一边？”唐白突然问阿竹。

倘若不能，就快刀斩断麻。

“婢不想说六皇，想……”阿竹犹豫一下，斗胆开：“想问问顾世。”

一时决，一时犹豫，是最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