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最终还是被发现了。

他偷偷拿自己的手机，镜对准隙，拍下顾乔乔的模样。那时的手机像素很差，又是隔着隔板偷拍，所以只能拍到模糊的廓。

他错什么了吗？

宋柯沐：“……”

宋柯沐看到顾乔乔的小板抖了抖，他忽然忍不住笑，赶趴在桌上，免得被发现。

班主任又补充一句：“不及格就叫家长。”

宋柯沐却视若珍宝。

目前为止，他是很帅气的。偏生自己嘴贱，居然加了句：“同学，我知我很帅，但要提醒你，再看下去你的卷就不完了。”

想了想，他又补充一句：“唔……不过即便你写完也不会及格的，那我就允许你多看一会儿吧。”

上午的光正好，透过窗洒来，安静的办公室只有两人刷刷写字的声音。窗外有风声，以及上育课的学生打闹的声音。

“不是老师罗嗦，你们现在正是学习的好时机，你现在拼的命，就是你以后享的福。珍惜在学校的日，不然以后你想回来都回不了。”顿了顿，“说了你也不会听，你把这张卷了，能写到六十分，这次的事就算了。”

于是学着只看过几的漫画里的男主角一样，勾起嘴角，冲顾乔乔痞痞一笑。

宋柯沐忽然明白了“一万年”是什么意思。

直到有一次，宋柯沐在改试卷时，顾乔乔被英语老师领办公室。

“莫明明，居然学别人逃课，胆了是不是？”英语老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恨不得去揪顾乔乔的耳朵。

顾乔乔就坐在他对面，看到他的。她猛地站起来，踮起脚越过隔板往宋柯沐那边看。

看她或和同学打闹，或咬笔杆研究习题，或一人趴在桌上发呆。

他自认为这句话没病。

他看着顾乔乔脸泛红，在那抓耳挠腮言又止的模样，很想找个相机把她此时的模样拍下来。他想了想，许淼说过现在的女生都喜坏坏的男生。

顾乔乔接过去。

其实他是想提醒顾乔乔珍惜时间啊！

宋柯沐很快改完试卷，见时间还在，不舍得离开。

沐。

宋柯沐后悔了，难得顾乔乔多看自己几，居然不知珍惜！

一刹间，四目相对，时间静止。

顾乔乔递给她一个白。

他一直陪着顾乔乔把试卷完，在顾乔乔的班主任兼英语老师回来时，故意坐直，发声音。

她了张卷给顾乔乔。

于是班主任把顾乔乔的卷递给他：“那么麻烦柯沐同学办老师批改一下吧。”

去办公室都会经过顾乔乔所在的班，宋柯沐就直后背，放慢脚步慢悠悠从走廊过去。忽略耳边的尖叫，忽略所有痴的脸庞，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放在顾乔乔上。

顾乔乔垂着，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她也不吭声，认错态度十分良好。这乖巧的模样让老师生不起气来，语重心长一番心后，老师再次关心顾乔乔的成绩。

见自己藏不住，宋柯沐赶正襟危坐，一手拿着笔，假装在认真改试卷。在心里默念三秒后，他才缓缓抬。

顾乔乔却一副要吐血的表情，随即剜他一：“谁看你了！我是麻，起来活动活动。”说完就重重坐在椅上，像是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