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人没念什么书，被人家说几句间话无所谓。也不是说我们不在乎面，但我们更重视是非对错。」陈焕森笑了笑，「佳凯是先把我甩了才拍这些照片，她拍照的时候正在跟茉莉往，总编你觉得她有错什么吗？」

kyle走回门边，「我好了，可以走了。」

总编看着陈焕森背影，对kyle说：「艋舺森哥很有意思，我当初真该找一个上混的男朋友。」

我本不想要事情发展成这样。虽然对公司有利，短短不到24小时脸书暴衝将近十万粉丝，律师刚才不也说了，将对散播影片的人求偿，赔偿金累积起来恐怕不少。」总编苦笑。

「阿森。」总编叫住陈焕森，「如果心里有疙瘩，就不要对kyle这么好。」

陈焕森推开会议室大门，看向kyle，「我送你回家。」

她们的圆被迫打开来，kyle才惊觉，这角太难，她最终扮演不了。

kyle愣一下，没心情回应。隐约觉到提袋里的手机又开始震动，她慌张抓背带，问心有愧，想看却又不敢看，任由手机持续震动，彷彿自己陷沙里，就要随着震动声没。

kyle彷彿再度听见遥远的呼喊，她几乎要鼓起这辈最大的勇气去回应，只相差不到一秒的距离，只要一句话、一个字、一个音，就能重新站回茉莉的边，再次成为茉莉的末丽。

「……没有。」总编故意追问，「你真的不在意她跟茉莉往过？」

不对，不是这样。kyle在心里连连摇。对她来说，痛苦的觉不会过去，无论世界如何运行，她都会停留在原地，一再重复这份痛苦。

「我知。」

「很多女明星也拍全写真集，这又没什么，都什么年代了！我阿公和我姑姑都看过那些照片，他们说佳凯很漂亮、很有，叫我赶快把她追回来。」

「输给女人无所谓啦，本不是同一个跑，输给男人我就会很不。」

「……果然很不一样，完全乎我的意料，一般人没办法这么豁达。」

陈焕森神奕奕，「外面很，我去把车开来，你在公司大门等我就好。」

末、丽。

「……嗯，很实际的论。」总编啼笑皆非，却又羡慕起江湖人的气魄。

kyle，走会议室回座位拿包。

「kyle、kyle，不要这么快放弃好不好？你不是我的末丽吗？你是我的末丽，茉莉的末丽，茉莉的末丽……」

陈焕森犹豫片刻后说：「其实我搞不懂你们这些读书人在想什么，在我看来，这件事本没这么严重。」

总编颇意外，「不然江湖中人的想法是什么？」

「kyle，不有多糟糕、多难堪、多尷尬，事情总会过去，世界就是这样运行的。」

总编见状叹气，「记不记得我说过，这不是一条好走的路，但是，你既然踏上去，就算走不完，至少也要把话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