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纪珈上意外合的护士服，“这不是随便的一衣服，穿上它，肩负的就是不可轻视的重任，不是能敷衍而过的。你和刘护士这样的行为，已经是违反了医务人员的职业守。”

到底憋不住，跟着方显走了两步，她还是轻轻扯了扯方显的袖，“方医生，你是不是生气了？”

等把全病房查完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的事。

跟着方显好几天，虽然他一直不太待见自己，但也从没见过他这般沉着脸的样，这会儿看他神凌厉，纪珈张了张嘴，一时有些茫然无措，只呆呆地站在病房门看他，也没敢跟去。

的人，我就先替她来了……”看着方显越发沉的脸，纪珈突然有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一下变弱了下来，“……查房我差不多也会，我前前几年住过院，看过医生护士查房，帮你打下手还是可以的……”

回护士室把护士服换下来，刘护士去找方医生的空档，纪珈哪儿也没敢去，就愣愣坐在护士室发呆。

“不是让你走，怎么还跟着？”他薄微启，凉凉的视线略略落在纪珈上，很快又移开，继续翻阅手上的查房记录。

垂眸翻着一早上的查房记录从最后一个病房来，差撞上在门翘首以盼的纪珈，他才猛然想起，他查房的整个过程，她好像都像个影一样跟着他。

“所以不是早就让你别来医院了？”

突然不太敢去找方显了，怕自己一不小心又错了什么惹他生气，也怕自己打扰他工作。

她好像总是把一切事情都想得很简单，她觉得只是举手之劳，还能帮到别人，她就了，就像方显说的，她没有考虑过后果。

“对不起。”纪珈把埋得很低，语气透着失落和愧疚。

方显嗯一声，合上查房记录本，停下脚步严肃地看她，“纪珈，医院是一个庄重肃穆的地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替代医务人员履行职责的。你不是专业的护士，对病人的征变化代表着什么也不知，你贸然换上护士服就来班，有没有想过后果的严重？”

每次以严肃的态度跟她对话，都有他在欺负一个小姑娘的既视。

可是除了来医院，她也没法在别的地方见到方显。

方显给输的病人调了调药的滴速，问了病人的一些基本情况，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又转到下一个病房，对只敢探个脑袋去看他的纪珈视若无睹。

“方医生，你能不能别怪刘护士，这主意我也有份，你要骂就骂我好了。”生怕方显怪责刘护士，纪珈抿了抿，温温吞吞给刘护士说情。



纪珈怂了：“……”

她不知她的举手之劳可能犯了原则错误。

方显有些无奈地了眉心，语气缓和了几分，“把护士服换下来，让刘护士舒服了来办公室找我。”

“不需要，你走吧。”方显凉凉撇下一句，折了拐角的病房。

他的表情太淡，纪珈摸不准他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不敢多说话，神古怪看他一，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