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一家围在客厅里看晚，歌舞节目的时候，楚明明吆喝着一大家拍了个合照发到自己微博。

其中有一条来自银行的汇款信息——广播电大的尾款到了。

穆际云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正在云烟府邸跟朋友们喝酒。手机一直在响动，许多学生都发来了祝福短信，起初穆际云还看几，后来也就不看了。

“穆老师，钱我收到了，谢谢。”

想了想，又补发了一条：“穆老师，新年快乐！”

辅导员说：“老师们时间安排上有冲突，或者带的毕业生太多力不够，私底下匀一匀是正常的，你不用心这个啊，以系统上显示的为准。”

她现在有两万粉丝了，每天忙着回复网友留言和私信忙都忙不过来。

这算是一份小惊喜，楚昭昭看着看着嘴角就弯了起来。

“哎呀，你又不是那非要跟着宽松一的老师才过得了的学生，你不用是哪个老师嘛，就这样啊，我先开会去了。”

于是，楚昭昭给穆际云发了一条短信。

题目没有问题，但导师怎么变成穆际云了？

大年三十晚上，一家人的年夜饭虽然简单，但也温馨。

楚明明的病情很稳定，家里又申请到了一笔政府补助，楚昭昭上的担便轻了些，回家后找了一份家教的工作。

这个年过得和平常没什么区别，楚家亲戚本就不多，楚明明得病后要大把大把的钱，和楚家来往的亲戚也就更少了，不过也乐得清闲。

楚昭昭是寝室最后一个离开学校的。

临走前，她突然想起自己的毕业设计，自从选完题后她一直没有过，这儿寒假也该开始准备了，但她都快忘了自己的题目是什么，于是她又登陆学校内网查看自己的题目。

楚昭昭郁闷地看着手机，无可奈何地叹了气，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学校。

楚昭昭专心地看晚，手机一直在响，她也没。逢年过节的朋友们都喜发些祝福微信或短信，楚昭昭一般都是晚上一起回复。

渐渐的酒劲儿上来了，穆际云便偏在沙发一角，脚搭在桌上，闭小睡。

楚昭昭躺在床上一一回微信，最后才看了一短信。

末了，她又想起这是穆际云帮她完成的，一万二到账，穆际云一分没拿。

*

楚昭昭清楚地记得，自己当初刻意没选穆际云，选的是刘耀教授。

“嘟嘟嘟……”

穆际云还是不说话，专心盯着电脑，但神思却飘走了。

*

今年过年早，所以放假也早。

下学期没有课，她要去实习，所以要带走的东西有多，收拾了半天。

夜里十一，楚昭昭困了，爸妈也没有守岁的习惯，便各自洗漱准备睡觉。

为此，楚昭昭专门给辅导员打了个电话。

“三层架构任务理系统的设计与实现”——导师：穆际云。

等了十几分钟穆际云也没回消息，楚昭昭便睡了过去。

学生和咱们前几次遇到的那个喝酒的声音真的一摸一样啊，怪不得你第一次听到的时候都恍神了，我刚刚听到也以为是她。”

“可是……”

*

段骁也只是提了一嘴，见穆际云没什么兴趣，他也就玩儿自己的手机了。

难得陪家人，她也不想一直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