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昭倏地抬起薅了薅发，下意识地遮住了那个疤痕，“不小心磕着了。”

直觉告诉楚昭昭，方泽能这样的事情。因为云烟府邸的客人大多不会直呼售酒小为“陪酒”的，即便他们心里觉得两者没有太大区别，但也不会只说。

“你额怎么回事？”穆际云突然问。

“找好了。”楚昭昭说，“VM。”

等男生离开后，楚昭昭已经坐了十几分钟了。

临近毕业，像楚昭昭这样不考研不考公务员的学生多半都会参加校招。

穆际云摘了镜，说：“什么事？”

烧、洗杯、找红糖、搅拌、放凉……

“嗯，是个好公司。”穆际云，“什么职

周一早上第一件事是把全班的平时表现考评拿去给任课老师签字。

楚昭昭躺在床上，半蒙着脑袋，看甘甜在宿舍里忙上忙下。

当时楚昭昭还说没想到甘甜会是她们几个中最先结婚的，到时候一定要去给她伴娘。

楚昭昭喝了红糖，理应很好眠，但这一整夜，她辗转难眠。

而方泽现在就能这么称呼她了，鬼知到时候他会怎么添油加醋。

但她要怎么说，难要告诉甘甜自己在夜店里上班吗？

“嗯。”

楚昭昭拿着考评单准备走，穆际云又问：“你工作找好了吗？”

“那个理系统写得怎么样了？”

甘甜是楚昭昭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三年多同窗情，又是朝夕相的室友，现在要楚昭昭瞒着她这件事，就跟挖了她的心肺似的。

楚昭昭莫名联想到几天前，她也曾拿到过一份穆际云的签名，不过那是酒结账单。

穆际云大致浏览了一就签了字。

说着，她打开了宿舍门，“你去躺一下吧，我给你泡杯红糖。”

穆际云不再多问，“小心儿。”

可现实……总是这么开玩笑。

楚昭昭前几天就听甘甜说了，她爸妈和方泽爸妈生意上有来往，两个人也是奔着结婚去的，如果不意外，毕业他们就会订婚。

楚昭昭把考评表拿过去，放在穆际云桌上，“穆老师，这个需要你签字。”

想着想着，一晚上过去了，楚昭昭着两个黑圈起了床。

楚昭昭觉得，如果自己还是个人，就一定要告诉甘甜方泽是个怎样的人。

楚昭昭走穆际云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有个男生在里面和穆际云说话，楚昭昭下意识就想退去，穆际云却叫住了她，“外面冷，你来坐吧。”

那个男生在问穆际云关于iOS开发的问题，列了一个单攒着来问的，穆际云一条一条地给他解答。楚昭昭就坐在穆际云办公室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里摆了一杯茶，楚昭昭无所事事，就盯着那杯茶看了许久，因为她总觉得这杯茶看起来有熟。

二十分钟后，她站在楚昭昭床下，举手递杯，“不了，赶一喝了好睡觉。”

“嗯，谢谢。”

方泽也说了，如果她多嘴，他就把她陪酒的事情的全校皆知。

额上还有个显的疤痕，楚昭昭现在看起来跟去中东打了一仗似的，狼狈极了。

“写了一半，周五上午就能给你行吗？”

考评表左下角，“穆际云”三个字行云，铁画银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