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有没有比较适合散心的地方旅游？”路正南忽然问。

江蔓在他，还是用这事情来他，聪明又愚蠢得可。

“你不该问我这个问题，你心里很清楚。”

路正南看着江蔓，不忘提醒她晚上别喝冷的。也许是因了他每次的监督照顾，她改掉了喝冷的习惯。江蔓心情怪异，什么都没说，与他相反方向离开。

杨咏希笑了，“老板，你该散心的时候你不去散心，不该散心的时候你要散心，真奇怪。”她想了想，说：“散心的话

看不到她的脸,路正南便不知她是以什么神、表情问他这个问题的。他要她抬起，她一声不吭,不肯抬。这问题在他们之间的关系中是逾越了，江蔓明知逾越却还是问。

“嗯。”

杨咏希愣了愣，问：“老板，你不留这儿是想去旅游散心？”

路正南回去后，将智能科技活动大会后续事情全权给杨咏希理。杨咏希一时困惑：“老板？你要离开？”

夜里风凉。

路正南拿过椅背上的外搭在肩上，“梁仲杰你不用，谷希成会搞定他。”

路正南先离开，确定外面没人了才发信息叫她离开。

他对她，如今是又又恨，不到昔日冷漠。他教来的猫儿，真的反过来咬他了，咬的不轻不重，却到他心，她还不自知——或许自知了，以此为刃，随时准备着在他心上留下爪痕。

“老板，梁仲杰也在这儿，你这样离开……”

他掰正她的肩膀，叫她抬起目光与他相视，“你可以教教我怎么跟你纯粹一。”他知，她缺信任缺忠诚，可这段关系见不得光，甚至都不知算不算情，信任、忠诚，那是亲密之人才该有的，他们之间，谁也不信谁，又何来忠诚一说？

外面依稀有脚步声。

俩人不能在此久留。

路正南皱眉。

江蔓松开他衣襟，慢慢垂下,贴至侧。

他在她耳畔笑,笑声低沉，断断续续，浅浅，了她耳腔，气息让她到捂住耳朵。

“阿蔓。”他低哑声。

杨咏希不再多问。路正南二次破产，二次东山再起，她都是亲见证的，正因为亲见证过，她百分百信任自己的老板，也是无条件支持他。亦是老板，亦是朋友。

厕间的灯光在,他一半面孔被额前的发覆上影。他看着江蔓，“我不是什么好人,你比谁都清楚。”

江蔓了发的角,搡开他的手,要离开这里。路正南看着她的后颈,没忍住,将她又拉回怀里。他与她耳鬓厮磨，低声：“不如你教教我？”

江蔓懒得跟他咬文嚼字。

“嗯。”路正南将未完的烟抵烟灰缸，直到它灭了为止。他看了杨咏希，又说：“这段时间，中梁那边，关瑜的消息要确认，不能一丝差错。”

江蔓抬起，正视他的目光：“撇开其他，纯粹一问,你会不会骗我？”

江蔓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不敢大气，耳尖发，她用胳膊推着他。“我才疏学浅,教不起你这个坏人——还有，你怎么老是喜在厕间堵我，这里消毒的味好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