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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他到不是因为尿柱击打在脸上,让他疼痒难忍,而是因为他感觉到嘴里、
鼻子里、耳朵里全都是女人的尿,再不挣扎,就无法呼吸了。可是就算挣扎也是
徒劳的,在女兵们不断传来的嬉笑声中,他被尿液无情地淹没。
这样来了好多个女兵,当男奴觉得肯定是被尿淹死的时候,突然发现一切静
止了下来。而且从下体敏感处传来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滑腻柔软感觉,让他发现有
一个女兵正在用香舌吸吮、舔弄着自己的阴茎。一时间男奴仿佛从地狱回到了天
堂,他全身酥痒难受,下面的那话儿如同坚硬地铁棒一样竖立起来。
男奴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完全被女兵那温热柔软的小嘴包裹住了。他想把这一
快感完全暴发出来,并恶意地想到刚才女兵们用下面流出的东西喂自己,这回把
自己的精液射在女兵嘴里,这样就算自己死也值了。不过,他想喷射的时候,才
发现自己的大棒从根部被细绳死死捆扎住了。
女兵把大桶的盖子左右紧紧贴在男奴前胸后背,站到桶盖上。她低头看了看
男奴已经硬起来并发亮的肉棍,一把抓住折过来,对准自己的阴户坐下去。这一
坐下,可苦了下面的男奴,原来大桶里的尿液已经到了男奴鼻子这儿了。上面女
兵一坐下,两个人的压力下,铁框自然而然地变形,男奴的头在下压下完全进到
尿里,等着女兵再次抬起屁股时,男奴已经喝了好几口尿了。
这样每次女兵坐下时,下面的男奴都会倒霉地灌几口尿。而且男奴下体已经
肿胀地要爆炸了一样。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让男奴在下面大声求饶。不过,求
饶的话没说到一半,就被上面的屁股重新压进尿里。
下面生不如死,上面却欲仙欲死。当女兵在极度兴奋中,把男奴的肉棒完全
容进自己下阴里,死死坐在男奴屁股上时,男奴头部完全被浸进尿里。虽然男奴
四肢乱动,嘴巴拼命大口地喝尿,但是桶里的尿液实在太多了。男奴喝了半天也
不仅尿液的下降。
女兵在高潮的回味中又颤动了一下屁股,男奴却在大口吞咽中,脑袋又往下
一沉,这让男奴口鼻中尿液流入的压力又增大了一些。女兵连续的抖动,男奴没
适应了这样的节奏,突然被一股激进口腔的尿液一呛,就没有了知觉。可怜的男
奴,被女兵以这种屈辱的姿势给活活呛死在了尿桶中。
男奴虽然死了,但是下面那物依旧是僵硬,所以女兵在上面又扭动了几下屁
股才依依不舍地下来。她毫不羞耻的裸露着下体,从桶上缓慢下来,走到仅剩下
的另一个男奴身边,用已经满是淫液、光亮湿润的阴户调逗男奴的嘴唇。
等到男奴有反映,女兵逗着胯下的奴说道:「看着你这么老实,现在给你两
条路走:一是像刚才那个奴隶一样被我玩死;二是给我当活体厕所,吃屎喝尿。」
男奴想都没想抢着回答道:「狗奴愿意给您当厕所,奴隶的嘴天生就是主子
地用来方便的。」
女兵听到后,大声浪笑着把下体送到男奴的嘴边,笑着说道:「我的小厕所,
现在趁你嘴巴还算干净,快点给我清洁下体,一会儿老娘还得尿在你的贱嘴里。」
男奴被迫地舔洗女兵的臭屄,而女兵在男奴舔吮中放松身体,把下体贴在男
奴脸上,慢慢的放尿。女兵的尿液如同小溪流水一样,一点一点地缓缓流入男奴
嘴里,因为尿速控制得比较慢,所以男奴很轻松地就把尿全部喝了进去。等到女
兵尿完了,把屁股抬起来转身时,男奴竟还天真地认为终于逃过了一劫呢。但是
当女兵一声「张大嘴!」的冷哼,让男奴知道噩梦还远没有结束。男奴看到白白
的屁股在自己脸上晃动,一块块黄色的大便从屁股的肛门中挤了出来。男奴才知
道女兵这是要把他当成真厕所,现在他只能用嘴巴快速接住女兵屁眼里掉落的屎,
使劲吞咽,让她高兴地方便完。小青看到女兵的玩法,也很兴奋。
恰在这时,一个女兵小头目走过来小声道:「青营长,一会儿在这群奴隶里
给您挑选几个当厕奴吧?」
小青冷哼一声道:「就这些货色也配给我当厕所?他们有什么资格吃姑奶奶
的屎?」
女兵小头目一听附和道:「青营长说得极是,您高贵的屁股怎么能让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