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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身子养好了再说,哎~~我苦命的女
儿啊,你何必这么想不开,你要有个好歹,留下娘一个人,可怎么过?你爹,哎,
他也是不得已。」
海棠环顾四周,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敢开腔,只任由这妇人帮着
自己擦汗,给自己喂水喂饭。
就这么过了几日,海棠的身子终于慢慢的好转,一切的事情也终于由这个说
是自己娘亲的女人陆续说了个清楚。
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个叫祁县的,还是姓叶,自己叫叶海棠,爹爹是一个做绸
缎生意的,叫叶青浦。娘亲姓秦,叫月娘,是青楼的清官。因为漂亮,被爹爹看
上,赎回自由身并成为这府里第四个小妾。开始倒也郎情妾意,但以色事人,哪
里能长久,海棠出生后再没怀过孩子,母女俩便被逐渐疏忽在在小院里。
而如今海棠要嫁的便是这县上的头一家,张家。要说这张家,可了不得,就
是这里的土皇帝。当家老爷叫张敬中,之前是个混混,没个名字,后来进了这护
国将军手下做侍卫,不知怎么的,竟然救了将军一命,得到赏识,给赐了这个名
字,还将自己的侄女配给他,从此他便到了这祁县,之后发家到现在成了一霸。
说也奇怪,自有了一个儿子之后,这张家老爷竟然再也没有生儿子了,女儿
倒是有3个,小妾倒不少,但多少年了,仍然只得张承祖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
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摔了,惯得无法无天,吃喝嫖赌样样通,前些日子跟
人争风吃醋摔下了楼,虽然报复了人家,可这儿子竟然一下子便不行了,四下求
医,最后实在没法子了,便只能冲喜,整个县里的代嫁女子的八字都弄到手上,
一阵合计之后选中了叶家的海棠。
海棠因为受到冷落,如今已经7了还没婚配,在这里,女子4岁就可以
嫁人了,换了别人家的女子,7岁孩子都2、3岁了,但是海棠听说自己是嫁
给张家那无恶不作的少爷,且是冲喜,一时想不开,便跳了井。
海棠听了这前后,心里有些明白,或许自己赶上这以前跟同学借的里讲
的穿越了,哎~她心里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娘亲,不自主的想到自己的妈妈,
不知道自己这一死,妈妈会怎么样?内心里便对这娘亲多了分亲近。
「海棠,你被闷着,你放心,娘拼死也不会让你嫁给张家那恶霸的。」听到
这样的话,海棠心里很感动,开口说:「娘,我不会再寻死了,我嫁。」「什么?
你……「月娘听到海棠这么说,立即开口询问,她本身是青楼女子,虽说是
清官嫁了进来,但到底身份低下,这么多年,低声下气惯了,可如今牵扯到女儿,
她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女儿跳进火坑的。
「娘,我知道你担心什么。那张家少爷就算是个恶霸,可我过去好歹是少,
他再怎么胡来,我不理就是了,再说,我也能让你过上好日子,不是吗?」海棠
仿佛一夜长大,经历得太多,就算年龄不大,但人生经历却也多了许多,想着前
生自己没能让妈妈过上好日子,这世,怎么也要尽孝的。
终于,良辰吉日,海棠坐上花轿,被抬到张家。下轿后,被媒婆背着到堂前
开始交拜,海棠很紧张,她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刚被放到地上,便有些脚软,
身子往旁一歪,「小心」一只大手稳稳的扶助了她,手心的温热一直传到海棠心
里,一下子,安全感弥漫全身。整个交拜过程,海棠都昏昏的,但那温热的大手
和那好听的男声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直到她被送进洞房。
7。洞房
海棠忐忑的坐在床沿边上,对于新婚夜要发生的事情她都知道,可是她很怕。
之前的叶海棠的记忆太惨痛,到现在,她都还会不自禁的从梦中惊醒,只因
为想到继父的那张脸,而现在的叶海棠7岁的身子她还没完全适应,已经慢慢
成型的女人曲线,是之前4岁的身体无法比拟的。现在满屋的丫鬟,自己也不
敢拉下头上的红布,只能呆呆的等着那个已经是自己丈夫的人来揭这红盖头。
「少爷来了」听到丫鬟的声音,海棠又紧张起来,跟着便听见门被推开,然
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好一阵后,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都下去」,丫鬟婆
子们陆续离开,房间内终于静了下来。
海棠只觉得有一颗汗水从额头开始慢慢的往下滑动,她很想伸手去擦,可是
她不敢,放在腿上的手紧紧的握着,心跳好像越来越快,突然「唰」的一下,头
上的盖头被一把扯下,一张苍白的略带稚气的脸进入眼里。
眼前的男人,不,应该是男孩,看起来也才5、6岁的样子,可是那干裂
的嘴唇,无神的双眼以及整个浮肿的脸庞以及大汗淋漓的样子,充分说明了他现
在很虚弱,看他一动不动的上下打量自己,海棠心里有些不舒服,又见他撑着桌
沿一副快散架的样子,海棠很想上前去扶他一下,心里来回斗争是扶还是不扶的
时候,他竟然一个跨步上前一屁股坐到海棠旁边,靠在床头上大口的喘着气。
「你咳……就是我媳妇儿?长得……长得咳比翠红楼的咳……红莺差远了,
咳……咳……」短短一句话仿佛要了他命似的,海棠不敢开口,只垂着头,听着
他一阵接一阵的喘和剧烈的咳嗽。
看到这个爹娘给自己娶的新娘子如此的呆滞,张承祖有些厌烦,他费力的蹬
掉脚上的长靴,平靠在床头上,闭着眼睛伸手在裤裆里一阵掏,但发现自己那男
仍然软软的伏在原处的时候,心里很是窝火,睁眼见那新娘子还一动不动的低头
坐床沿上,膝盖一弯,便顶了海棠一下。「哎,还还愣着干什么?过来过来给我
给我揉揉……」喘着气,艰难的把话说完后,便大刺刺的张着腿等着海棠。
猛然后腰被顶了一下,力道虽然不重,可海棠还是被吓了一跳。慌忙转身望
着自己的这个比自己小的相公,有些不知所措,坐到他身边看了他几秒,伸手按
到他口「揉这里吗?」
「咳……怎怎么给我娶了,娶了咳你这么个木头」,好不容易说完,又是一
顿猛咳后,张承祖拉着海棠的手直接往下压探到他裤裆处,「这里」。
脑子里时间出现继父的那火红的、丑陋的东西,海棠不敢动,可手掌下
软软的一团跟记忆中的东西又不是很相似,见到床上的人这么虚弱的样子,想着
他也不能做什么,便不轻不重的咋那团软上来回揉弄起来。
张承祖觉得很舒服,小小的手在自己的命子上来回揉弄,虽说没什么技巧,
可这自己怎么也弄不硬的家伙似乎有些抬头了,心里高兴,开口说:「把把裤子
扯开,手手放进去」。海棠楞了一下,随即明白他的意思,心里老大不情愿,可
是想着月娘的话,知道自己的命是跟他连在一起了,不得不照着他的意思做,便
抬起手慢慢的往下拉他的裤子。
张承祖有些费力的配合着海棠的动作,等到裤子被拉下,整个下身暴露出来,
他已经又是大汗淋漓,脸色似乎更苍白了。「快给我给我弄,咳弄硬」看到那杂
乱毛发中一条菜青虫似的软,海棠心里很是厌恶,可不敢不从,伸手刚挨到便缩
了回来,看了一眼那张闭着双眼的脸,咬咬牙伸手一把抓住那团软。
「唔……」张承祖感觉到一只小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命子,那柔软的触感刺
激了他,他急不可耐的往上挺了几下屁股,享受着那致命的快感。海棠惊讶的看
着手中的软,不,已经不是软了,现在竟然在自己手中慢慢的挺立起来,她慌张
的松开手,不敢再看。
感觉到自己那许久未曾站立的男竟然再次硬挺起来,张承祖很激动,现在虽
然还没完全肿胀,硬度也还不怎么够,可是对他来说,已经大快人心了,察觉到
海棠的放手,他一手扶着硬起来的,开口说:「你脱脱衣服,咳」等了一阵,见
到海棠悉悉索索的只把外衣脱掉,万分的不耐烦,竟然一把伸手拉倒海棠,随后,
那虚弱的身体有如神助般的翻身压在海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