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到过垂青，就应该到知足，而不是贪得无厌恬不知耻地同母亲索要更多的恩赐。

不过她自然已有了主意。

许祯卿这才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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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锦茵轻描淡写地应，“祝许师兄此行一路顺风。”

可如今分明已是。

反正沉玉书，她是要定了。

好在他并未真的用力，只留下一一淡淡的红痕，谢瑾指腹挲她手腕上的红痕，状似不经意问：“母亲答应了他什么？”

既都是嫡传弟，他辈分又稍许长些许祯卿，灵石灵宝想来也有不少，不过他和许祯卿不同，也并非凤梧的弟，取豪夺再要挟那一对他应该也不用。

谢锦茵自是不会想这一，说到底，她本不在乎许祯卿如何想，左右都是要丢弃的弃，所以她只是不悦地皱眉看他。

而且，答应了又怎么样？

他背叛了师尊，最后却只有他一人沉沦这段禁断而扭曲的关系中，承担这份愧怍和痛苦。

谢锦茵想着，想要手，许祯卿却握得更了一些，男的手修匀有力，如梅骨般，贴上她的肌肤时，却有些许如霜雪的冰凉。

要不要遵守，怎么遵守，还不是全随她心意。

他若是离开，谢锦茵自是求之不得。

少女红微启，音已有了几分薄愠：“许师兄，我还有要事，若有什么想要说的，劳烦你现在就和我说清楚。”

一旁的谢瑾见他走远，执起谢锦茵的手，观察她手腕上方才被许祯卿钳制住的位置。

对方和自己都对她抱有同样的情，他能受到对方刚陷其中却求不得回应的痛苦。

——沉玉书。

千言万语哽在中，最后他只是沉声：“师祖玉简传讯于我，之后，我需得外一趟。”

若是他的话，他不会对她生气，也不能对她一不好的情绪，更不舍得伤她一丝一毫。

他又看了她一，似乎是在她上寻找某些情绪，只可惜他没能找到，确定了在她上找不到对自己半分在意之后，才转离开。

谢锦茵抿轻笑，这事情她又怎么能让小瑾知，只是漫不经心地回：“啊，一件微不足的小事罢了。”

对上她清秀温柔的面庞，怒火顿时没了大半，像是拳打在了棉上，最后只能神淡漠地叮嘱：“……记得你答应我的。”

但那又如何？

许祯卿财应该大多都已经到了她手里，这人再睡上几次她大抵也就腻了，别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可以榨取的价值，她觉得自己是时候换下一个目标了。

自然是答应他不主动接近沉玉书。

“自然。”谢锦茵轻松一笑，表现得极为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