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为了证明似的，还朝他亮了掌心的小，白中透绯的琼苞落在她手心，就如她指尖的肌肤一般莹。

心快得像是要跃他的膛，方才激战中他丝毫没有变化的呼，如今却变得张急促。

察觉到自己这般唐突冒犯的想法，沉玉书几乎是立刻就移开了视线。

木剑已断，尘埃落定。

接着，她踮起脚来，秀的面庞忽然靠近，犹如凝脂般纤细的手腕轻抚过他的脸侧，最后落在他的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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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沉玉书颔首以应。

师弟师妹们平时讨教剑术，也是总喜找沉师兄，就连他自己也是……

不自觉看愣了半晌，等回过神来，才掩饰一般地问她：“你方才是怎么到隐藏杀意的？”

她的眸乍一看是墨的，但若是再看得仔细些，其实稍许带了青碧，底清澈如湖，如今正清晰的倒映他的模样。

“你发间有一片。”声音低弱，着轻微的笑意。

哎，他也就想一想，这话可不能在许师兄面前说。

什么叫沉师兄都比他讨人喜？

“……多谢师妹。”

谢锦茵的目光却忽然停留在她上。

能与人讨教妙的剑意，于剑修而言自是求之不得。

虽是他觉得晚杏也没说错，怎么看沉师兄的人缘都比许师兄的好。

“嗯？”沉玉书不明。

饶是再清俊秀雅的容，这般沉下来，立刻便有一让人如坠冰窟之。

他究竟是怎么了？

“大冰块，格这么差，脸再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没有女人缘？怎么看沉师兄都比你更讨人喜。”

擂台之上。

接着，她才波转，望向沉玉书徐徐回：“这是一位故人教我的剑术，若是师兄好奇，改日我们可以私下切磋探讨。”

他甚至不知，如果她方才更靠近一些，更接近一些……他是不是会就此变得无法呼。

絮叨叨骂他。

胜负早已见了分晓。

还好许祯卿只是板着脸，倒也没说什么，转过去扶着石栏，垂目看向擂台之上。

“等等，沉师兄。”

也不知看到了什么，眉又是微微一皱。

许祯卿面瞬间沉了下来。

“……”

洛白见状，怕许师兄生气，忙忙护在陈晚杏前，讪笑着给二人打圆场：“晚杏她心直快，许师兄你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她一般计较。”

谢锦茵将手中长剑收回鞘中，剑鞘，发轻微的金属声。

不禁令他想起了方才她乌发过他颈侧时，嗅到的，如若兰芷一般细腻的香气。

沉玉书抬眸看前的谢锦茵，她方才招不多，所以并没消耗多少力，依旧容则秀雅，面清，天青的发带从发髻垂下，贴着她肩优雅的弧度垂下，与落在肩的长长墨发缠绕在一起。

少女嫣红的微启，忽然唤他。

耳得厉害，他不自觉用手背遮了遮脸，却发现面颊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