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抓了抓发，笑赧着惺忪的睡问唐妈：“你要去哪啊？”

“嗯......”停顿了几秒，他在那边又说：“A市又飘雪了，现在。”

“还没，还有一些公务需要理。”

“等等。”

他的声音似乎有些不稳，带着试探，姜其铮说完话后不禁屏气。

是实在无话可说了么？

第二天清晨，笑赧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一直窝在床上到了九钟，才姗姗起床。

“嗯。”

刘婷的，丁宁的，张芸的......一一给了回复后，笑赧的也已经被的倦意侵袭。

“嗯。”

“嗯。”

笑赧当然明白他的心意，她也知他自己几分几厘，只是同样的话，并不能作为笑赧的回答转达给他。

笑赧的嘴角拉扯一缕苦笑，片刻后淡淡回他：“嗯，还很冷的。”

“嗯，准备了。”

沉默，这样突然的沉默好像把两个人都扔了一个暗闭的空间里，找不到，也无法呼。

所以，现在笑赧该怎么接话了？

他那边的环境似乎很安静，隐隐约约的，笑赧似乎还听到了丝缕的风声。

“L市，天还冷么？”

不想再继续这样别扭的对话，笑赧还是选择喊停。可等了两秒，那边回应给笑赧的只有平静的风声。

“隔家的李阿姨约了我一起到商场买些年货，下午就回来了。”

“嗯？”

“嗯？”

听着堂嫂的安排坐到了沙发上，没多久，她就端来了一杯气腾腾的茶过来。

沉默着，笑赧等着他的话。

她用遥控把电视机的声音调小了，又转过脸来看着笑赧，脸上带着的笑意。

“桌上有粥和面包，你洗漱了后用微波炉一再吃啊！”

“笑赧。”

“嗯，随你咯！”

我很想你......

清晰的，沉重的，一一击打着她的。

“嗯，晚安。”

“红豆味的，不知你喜不喜。”

“......”

“坐吧，我给你泡杯茶！”

“喜，当然喜。”

“那，你早休息吧。”

切断了通话，笑赧的也的埋了枕里。看着重新亮起来的手机屏幕，笑赧敛了敛心神后开了上面停留的短信息。

“嗯。”

夜已，重重垂下的窗帘遮挡住了外面的灯火和风声，安静的卧室里，只有笑赧的心声轰隆着动在耳畔。

“我很想你。”

“噢......是么，那一定很漂亮的。”

“嗯，很漂亮......”

“晚安。”

接过堂嫂捧来的杯，笑赧小心翼翼的握在了手心里，“还的，我先手再喝！”

送走了唐妈，笑赧草草解决了早饭就提了昨天唐爸代过的袋往堂哥的家里去了。意料之外，里面并没有看到大伯母的影。

沉默中，两个人都清晰的听到了手机里对方的浅浅的呼声，犹豫着，笑赧又：“你现在，睡了么？”

又是沉默，不过这一次打破沉默的人换成姜其铮，“你呢，你睡了么？”

终于，等来了他的声音。

他在那一阻止。

没有等来笑赧的回应，姜其铮还是选择了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