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婼撩：“你越是想知，我就越是不说，兴看你抓耳挠腮的，不好么？”

她收回目光，开：“就算你不说，你妻宁氏，也把她所知的都代了。”

镇国公颇为诧异地看向苏婼，她柔外表下竟满是肆意淌的狡黠。

“你怎么知我苏家的祖训？”苏绶不慌不忙。

常蔚撩看来：“妇人家，她知什么？”

常蔚着力伸展开双臂，声音拉得又慢长又悠长，神态狂妄极了。

再看回常蔚，这个野心的阶下囚，此时也很快平静下来。

了！苏绶，你这个苏家掌家人，当得可不怎么样！我记得你们苏家有祖业传男不传女的规矩，你将来有脸面去见你的祖宗吗？”

常蔚低吼起来。

“既然你提到了那些证据，本官正好要问你，你明知那些东西留着都是祸害，为何还要将之私密私藏？这两年的时间，还不够你把那些田产家财转为你自己的？”

“臭丫！”

“我不光知你们家这祖训，我还知，你苏绶就是一匹披着羊的狼！”常蔚加重了声音，手腕上的铁链拖得嚓嚓响，“只不过，我也不傻，你越是想知，我就越是不说，我都已经逃不过一死了，就把一切都憋在心里，看你们急得抓耳挠腮，不好吗？哈哈哈哈……”

“这样的壮举当然要留下些痕迹来，我怎么舍得将之全抹灭呢？那我私下里岂非一得意自豪的凭据也未有了？”

苏绶坐在右首，单手支膝，因为上前倾，目光前视时略要往上，眉浅浅的凝着，从至尾没有太多变化，让人看不透浅。

苏婼凝住眉，看向两位年长的。

先前和善洒脱的镇国公，自从此地就变成了重权在握威风凛凛的一品大臣，苏绶在与常蔚谈时他虽未说过一句话，但光是那不怒自威的神态也让人不敢大气。

“那可不一定。当天夜里常贺能找到你，你猜他是从哪儿问到的你的去？”

“薛容也不是那么容易下来的，我不是一样到了吗？如果不是你们刚刚好赶到了柳树胡同，又刚刚好看到了那些证据，你们怎么会知薛容的死还另有真相？”

一席话，以牙还牙，常蔚坐不住了。

常蔚的肆意狂笑化成了满脸戾气，僵凝片刻后他：“她还说了什么？”

镇国公：“常蔚，你为何要谋反？”

常蔚看向他，回：“这还需要理由吗？当然是因为我不愿屈居人下！”

嚣张的狂笑声充斥在牢狱里，颇有些刺耳。

“你国公爷执掌东林卫多年，办案无数，难不知有些穷凶极恶的杀人凶手，往往会喜留下被害人的残肢什么的为留念？我常某人虽非这样的恶人，但心里的念想却是相似的，参倒在朝野之间素有贤名的薛大学士，这是个多么伟大的壮举！

“你前几十年履历平平，直到参倒了薛容才一跃上兵侍郎，你的仕途并没那么容易，那么你是哪里来的信心自己一定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