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不是已经定了？还提什么意见。”

林一山放松地靠在椅上，拿笔随手在本上划。到领导总结，技术评审会，没那么多场面上的话，徐总说：“要阶段验收，下次开会是——噢，16号，第一阶段结束。生产过程中，严禁擅自变更……”

这都是什么滥借，来的勤的时候，也不见你报怨堵车。

“……”

原本方案上有分歧，几位专家一讨论，考虑到工期问题，和实现成本问题，选择了一个略保守的方案，细节一一敲定。

这会儿真有事，打电话，这林博士又端起来了。

“我说徐总，举手表决的事别拉上我，我一政治都没有。”

“……”

“对了，市场总有人打听你……有次你来，人小姑娘从我门前走了三个来回……”

“下午2到4。”

“……”

徐总顿了一下，方才想起来，约人的时候，电话里说是会后有活动——今天综合理确实有人过生日。

津贴和奖金凑到一起，还了首房的贷款，又在市中心买了一层住宅。那房许愿去过，基本于闲置状态。

“不去。”

徐副总不擅长思想政治工作，这会儿蒙一通：“不用挨堵，会后咱们去蹭糕吃，今天综合理集过生日。”

徐总也不是吃素的。技术的人，转了理，心思细腻，逻辑严密。

在和林一山有合作关系的人里，徐副总算是往较密切的一个。徐副总技术，逐渐转了理，在公司里负责车间生产和技术研发，林一山经常被叫来，解决一些技术问题，也参加东会、技术研讨会啥的。

“方案归方案，细节得有人盯啊！”

林一山很少提自己的过去和家，上学期间，每逢寒暑假，总有事情忙，不见他回家，工作后，更是东奔西走，独来独往的时候多，也没几个人知他的来。

林一山的同学、师长里有人创业，也愿意带上他，绕来绕去，都是这个圈，没离了这个领域。

又有人跟徐总低声几句，结束后，会议室只剩林一山在等他。

不知哪句起了作用，最终，林一山同意来参会。

本来是一次技术评审会。因为项目很重要，又是徐副总今年的重任务，不放心，所以请林一山和几位专家来，一起讨论技术细节。

“几结束？”

“晚峰堵车。”

“徐总。”林一山打断他，“年底不了产品，你要转工会女工了啊！”

领导没有架，帮忙开灯、拿纸盘，随手递给后的林一山一个

几个人都在当月过生日，门统一买了糕，下班前举行一个小仪式，闹地个蜡烛，大家借机小聚一下。主生产的徐总大驾光临，大伙正灯下黑蜡烛，都意外。

“又他妈不是让你站队，需要从技术角度提提意见。”

挂了电话，他在脑中回放了林博士几次面的情景，随后拿起桌上电话，眨了眨，又把电话撂下了。

前段时间，林一山来公司的次数明显变多，事无细，总要亲自己跑一趟。徐副总觉反常，却没太确定勾魂散的源。

在此之前，综合理的于来过，拿了份文件请徐总会签，之后没有人再来。徐总几句话说完，会散了。